湖蝶倒抽了口气。亏得及时捂住了嘴巴才沒吵醒她。
爹爹真的和白姨抱在一起睡觉觉了。这可真是……可真是少儿不宜呀。
湖蝶想逃。可是抬眸之际。但见方才还闭着眼睛的爹爹。此刻竟然睁着眼。定定看着自己。黑眸熠熠。清醒得很。
“爹爹……”湖蝶讶然。
“嘘。”濮阳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退下。自个儿却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
湖蝶会意。灰溜溜地退下了。退了三步。又突然冲回來。认认真真地承诺道:“爹爹放心。蝶儿不会把你和白姨抱着睡觉觉的事情说出去的。”
这承诺因为太过诚挚。以至于嗓门高了点。白岚果嗯哼了一声。睡意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湖蝶无所遁形。只好一趴。往床底下一滚。
白岚果好歹是沒看到她。只是被外头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紧锢。在意识还沒彻底清醒过來之际。回转身去一瞧。濮阳越轻扯唇角的坏笑近在咫尺。
白岚果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怎么会在他怀里醒來呢。
回望白岚果无辜又诧异的表情。濮阳越嘲弄她:“别想了。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
“我。”白岚果眉头一皱。“我怎么不记得了。”
濮阳越故作心痛状:“真是令人伤心。白白被你侵占了我的地盘。你却翻脸不认账了。”
“哦……我想起來了。”白岚果突然顿悟。“我是昨天冷得不行。所以冲着你的热被窝來的。”
“难怪让你生个火炉你都不肯。敢情是早有预谋要來我怀里呀。”
“你胡说。我是把你当火炉的。”
“你就喜欢我搂着你睡。你别赖了。”濮阳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意愈发放肆。深眸也愈发迷离。“白岚果。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我无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