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倒是对于许青竹的第一指受宠若惊。却很快被第二指吓得冷汗涔涔。。许青竹的心上人。是濮阳越。。
濮阳越也是一头黑线。拍落许青竹的爪子。一脸厌恶:“别乱指。”
“我沒乱指。难道你希望是别人吗。”许青竹言语示意濮阳越不要将火引到白岚果身上。眼眸地转、媚波荡漾。“越越。你是最懂我的心的。我的心早给了你。你怎么可以视若无睹呢。我们那些缠绵悱恻的岁月。你难道忘了吗。”
濮阳越差点沒把隔夜饭吐出來。阴怒的眸子射向许青竹。示意他就算恶心也不要太过。
许青竹亦知道适可而止。回头冲着绿娥一脸趾高气扬:“看到沒有。我们情比金坚。你休想插足。”
司徒绿娥不敢置信的眸子。一一扫过周遭每一个故作无辜的看客脸上。
旁人其实都看得出來:这只是一出戏。两个男人为了保护一个女人而演的一出戏。
然偏偏就是那些单纯的孩子不知。比如沉鱼。赫然苍白了脸色。喃喃叹道:“难道白姑娘曾言太子喜欢男人一说。是……是真的。”
陈年旧事被翻出來。濮阳越心里冤得紧。面上却只能不露声色。默默背了这个黑窝。
而沉鱼一番话。却给将信将疑的司徒绿娥吃了一剂定心丸。当即冲着许青竹泪眼汪汪、哭啼不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欺骗我、摧毁我对你的感情。”
伤害、欺骗。还带摧毁。这问題严重了。可天又知道。是谁伤害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