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该对她狠一点。是哪根筋不对头。何必不忍心呢。若是给她点狠色看看。至少也如当初般不惜一切在她身上下毒。今朝也不会被她的叛逆扭转了局面。
辰十三此刻的心情。自是无比悲痛凄凉的。
白岚果打算现身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必要承受他如此忧郁含恨的眼神攻势。
但白岚果不会让自己在这道眼神的强辐射之下持续太久。
她忽然扶着濮阳越往廖远身上推:“才落的水、又受的伤。也不知解药管不管用。你快替太子爷瞧瞧。我帮你拿着这个。”
廖远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观察气色。于是一门心思扑在了关切他家主子上。
白岚果接过文书。濮阳越就知道这丫头心思不对。
果然。她赫然将文书抛出。所抛落的方向。正是对面的船只:“十三。接着。”
濮阳越反应过來。却來不及开口喝止。
辰十三一个起身飞跃而來。在空中接过那划落完美抛物线的月亮岛主权文书。然后在濮阳越怒喝“放箭”之际。再不回船只。而是一个纵身。潜入了湖中。
与此同时。他手下的几名犹在船上的侍卫。也一个个扑入水中。拼死掩护他们的主子潜水遁走。
万箭齐发。却在迫近湖面的时候被水流的阻力发散了力道。更因有人阻挡而无法伤及早已潜深了的海魔王。濮阳越大怒:“下水去搜。”
自然是有人冒死下水。可大卿的旱鸭子。那不堪的水性又哪里及得上在海里长大的。一个个时不时扑腾出水面换气。而那一直不曾冒出头來的海魔王。恐怕早已顺着潜流逃走了。带着他的月亮岛主权。到底是赢了他的局。
濮阳越的体力也恢复地差不多了。解毒之后。意识也愈发清明。瞪着白岚果的深瞳。自然是更加狠戾了:“你倒是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