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白岚果不痛不痒劝了赵玉儿这么一句:“烂的也是他的肉。与你无关。他既不肯。你便由着他去好了。”
“可他毕竟是为你受的伤。”赵玉儿素來温和谦顺。少有如此提高了嗓门怒意相向。她这一怒。厅内众人皆闭了闲扯的嘴。噤若寒蝉地看着这二人。而导火线濮阳越。却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漠然状态。
“他也可以不救啊。这事岂能全怪到我头上來。”可白岚果也不是一颗任人捏的软柿子。她觉得沒有资格教训自己的人。就不该多管闲事。
“他这半月來为寻你而四处奔波。你可以说你不知道。可今天他这身上的伤。不是为你所受。我虽不在现场也断然不信。”
“他要跳入湖中。我有什么办法阻止。解药。我已经替他抢了來。那么月亮岛的主权。他也应该归还人家。”
“这本是大卿与西海的纷争。如今却因为你而割让领地。你就不怕落下个红颜祸水的罪名。”
“说我红颜祸水。那也是抬举我。何况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若是日日夜夜担心这害怕那的。还要不要活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白岚果也想骂她一句“无事生非”。可念及濮阳越的面子和他愈发紧蹙的眉。便忍了口气。忿忿然抛下一句。便转身要走。“我敬你是太子妃。且教习我诸多医术。我不与你争。我知你容不下我。我走就是。”
她要走。濮阳越尚未作出回应。廖远自先不舍了:“岚果。太子好不容易将你救回。你岂能说走就走。”
“她要走就让她走。”赵玉儿摆出太子妃的架势來喝令廖远。“既然已经从海魔王手中救回。人也算安全了。往后要去哪儿是她的事。你不许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