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的体力也恢复地差不多了。解毒之后。意识也愈发清明。瞪着白岚果的深瞳。自然是更加狠戾了:“你倒是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哪有。我若是向着他。又何苦飞來救你。要知我轻功本就不好。凌波微步更是学得颤颤悠悠。我这次可真是拼了全力过來救你的。”白岚果辩解。
濮阳越却冷笑:“他倒是待你不薄。做了半月的人质。气色竟是愈发好了。人也胖了不少。”
这话可叫白岚果伤心:“别说我胖。我……”
“我早知道就不会这么大动干戈过來救你。”濮阳越打断道。“为了你。可知都要付出些什么代价。”
“那什么代价也都是你自找的。我不信你沒有猜到他应该待我不薄。可你就是不想放过我。谁待我好或不好都沒用。你就是要夺回我。就跟夺回一个玩偶一样。那他夺回本属于他们西海的月亮岛。也实不为过。我帮他。是出于自己的良心。”
濮阳越气结: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已经吃准了自己的心思。扪心自问。自己担心她在海魔王手中受了委屈甚至丢了性命的确不假。但是……要问私心。说沒有实在是自欺欺人。自己确实不想把她拱手相让给任何人。无论那人是好是坏、待她如何。在濮阳越眼里。都是不容许的。
谁也休想抢走自己看上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可是这些话。濮阳越不敢拿到台面上來说。说到底。濮阳越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可是这一次。白岚果却摸到了他的心。。
上一回。自己被假皇帝带落悬崖。他虽跟下來。却打死不承认是为了自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么这一次。自己的替身被推入水中。是他第一个跳下去、拼死拼活地救。他还敢说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念及此。白岚果的心便柔软起來。也不管他还在气头上。靠近两步娇滴滴地问:“二师兄别生气了。伤口沒事吧。快让我看看。”
爪子伸过去。却被无情打落:“拿开。”
白岚果顿觉尴尬:“我是关心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少來。”濮阳越回转身去。坐在船尾兀自看着自己带來的人一个个扑腾水中那怂样儿。板着脸生闷气。不理任何人。
“大卿王朝将士们的水战本领。要好好加强一下。”白岚果知道他恼火什么。遂颇贤惠地在旁提点了一句。
“不需要你提醒。管好你自己就行。”濮阳越阴沉沉地责令她。
几次三番不领自己的情、不看自己的面子、又不给台阶下。白岚果脾气本就不好。这会子终于有些委屈了:“濮阳越。你既然在乎我、救了我。何必又对我不理不睬。”
“谁告诉你我救你是因为我在乎你。你别自作多情了。”火上浇油。濮阳越果断暴走。白岚果都怀疑那刀上的毒伤了他的肝火惹他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第一时间更新那虎视眈眈逼射而來的眼神。堪堪伤了白岚果的小自尊。从头寒到脚。
以至于后來搜寻无果。他气急败坏而归。更是沒给白岚果一丝好脸色看。白岚果也忒有骨气地与之冷战到底。虽乖乖跟在后头。心却飘到了远方。
远方。辰十三从潜流暗穴中游出了水面。已经到了一汪溪涧。彼时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再好的水性。也被逼到了极限。喘息的同时。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书。小心摊开。仔细核对。确实是主权归还的契约沒错。心中虽如释重负。却莫名地又有些怅然若失。
辰十三觉得:这一次谈判。与其说是自己和濮阳越的较量。不如说是自己成全了他和白岚果。自己似乎是在无意中。做了牵连他二人情丝的月老。设定的局。成全了濮阳越对白岚果的奋不顾身和白岚果对濮阳越的死心塌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种感觉。真真是万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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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玉园。众人皆为濮阳越的安全归來松了口气。却又为他的阴怒沉沉而紧张兮兮。第一时间更新赵玉儿替他检查伤势。说伤口因为浸了水而有微微的感染。濮阳越却说不碍事而不肯乖乖敷药。赵玉儿不得不将求助的眼神投向白岚果。他既然如此拼命救回了她。必然是听她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