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接过怜欣递來的茶。感慨道:“上回和姐姐失散。一直沒得平安的消息心里很不安定。后得姐姐书信说你和大师兄一切安好。我就一直想着來看看你们。”
怜欣温和地笑:“我这魔教圣女也不是白当的。甩掉那几个孽畜。还是可以的。你们倒好。过年也不回家看看。只有一恒和师父。我们怪冷清的。”
白岚果看了眼倾一恒和白岩老叟。想起过往曾经。眼眶蓦地一热。三分委屈、七分怯怯:“我何尝不想回來。只是不知师父和大师兄……是否欢迎我。”
她素來是藏不住话的。眼下这一说。几乎已经道破天机。白岩老叟也觉心中一痛。只是碍着外人在场。很快恢复正色吩咐怜欣:“欣儿你先将杨姑娘待下去休息罢。”
“是。”怜欣因此带着杨承玉避开。厅内便只剩下了白岩老叟和他的三个徒弟。
濮阳越的手。一直不曾放松地紧紧牵着白岚果。
白岩老叟看在眼里。深深地叹了口气。也无需拐弯抹角。他一向速战速决:“果果。我知道有些事。本不是你情愿。是命运作弄了我们。可……可师父我。只有鸢鸢一个女儿……”
白岚果暗暗吸了口气。心里想骂人。却不知是该骂师父骂自己还是骂命运弄人。
白岩看了眼倾一恒。示意他将装载着白鸢鸢魂魄的琉璃瓶取來。
倾一恒转身的瞬间。白岚果下意识傍紧了濮阳越。
濮阳越面色铁青。好像翻脸也只需要一瞬间。然而他一旦和白岩、和倾一恒、和快活门翻脸。那他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倾一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