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岚果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房间里。这房间不像牢房也不似柴房。哪有柴房有这等殊荣可以容纳这么多珍贵宝物的。
佛骨舍利、紫烟香炉、心法秘籍、九阳宝剑。正是五大门派丢失的东西。白岚果不用猜。自己是被七王给抓了。
恰时。门被打开。强光射入。白岚果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一个阴影却很快逼近。替自己挡住了光芒。
白岚果放下爪子。她不惊。來人却惊了一惊:“是你。”
白岚果翻白眼:“草。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啊。你老娘啊。自己抓我來还不知道我是谁。装什么蒜。”
濮阳昭远哭笑不得:也只有她。在被抓了之后。还能骂人带一连串怪异词汇的。
“是我的手下抓了你。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要跟她澄清这一点。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自己澄清又有什么用呢。
果然。她也极度鄙视自己:“好意思说。若非你点头。他们敢抓我吗。”
濮阳昭远居然无言以对:“话是这么说沒错。但……”想要认真解释一下。却发现她沒头沒脑、满屋子乱转。不得不问。“你在干什么。”
白岚果赫然止步。定定看着濮阳昭远。神神叨叨地说:“据说五大门派都有丢失宝物。峨眉派丢了一个尼姑呀。在哪里呢。”
濮阳昭远狂飚冷汗:“你再胡闹。小心我把你变成尼姑。”
白岚果顿时安分了。站在原地。乖巧得不得了。一本正经商榷道:“我不胡闹。但我天性使然。不胡闹实在憋得慌。为了不给你添麻烦。你放我回去吧。”
濮阳昭远总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额角有黑线淌下。这是一种什么样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感觉呢。
抓她非本意。但放她。实在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