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一怔。这埙不是吹的嘛。哪能当西洋镜看。但鉴于神仙的话不可质疑。便仍是把埙口对着一只眼睛。眯起另一只眼睛。往里瞅。瞅到的。居然是许青竹一张放大的脸。
白岚果吓了一跳。殊不知彼时。在另一个时空里。许青竹正捏着那枚鹌鹑蛋大小的埙。放在眼前仔细推敲:“这个东西究竟是干嘛的呢。藏在小果子的衣兜里。被我手一滑顺手牵羊而來。又不一小心把我自己的名字给刻在了上头。嘿嘿嘿嘿……倒是能够吹大吹小。只是声音不大好听。质量也不太好……”
言毕鼓起腮帮子、凑近嘴巴來一吹。低沉的嗡嗡嗡穿越时空贯入了白岚果拿着的这个大埙里头。身旁的神与仙却抱住了脑门:“哎呦。吵死了。天天吹个不停。吵得我烦。偏偏臭小子还故意把他的名字刻在了上头。这埙认人。这下可好。非要跟着他而不要我和它的母埙了。”神与仙指着白岚果托在手里的埙。“这个是它妈。你给劝劝他。别再吹那个小埙了。”
“我是劝它妈呢。还是劝小竹子。”白岚果虚心求教。
神与仙一头黑线:“废话。当然是劝你的竹子。”
“可我与他相隔两个时空。怎么沟通。”
“你只要对着母埙说话。他在那头会听到的。”
“哦……”白岚果领悟后。奸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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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第一时间更新
大卿。
许青竹将小埙举得高高的。不准湖蝶抢。急得湖蝶在下头跳啊跳。跳得满头大汗:“你不给我。你不让我跟爹爹说话。我就去找梅哥哥來教训你。”
“小梅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泡妞。又不读书又不练功。完全不是我的对手。”许青竹才不怕。趾高气昂、邪恶嚣张。
“那我去把鹅姐姐和刘姐姐都叫來。让她们缠着你缠死你。”湖蝶威胁道。
“有本事你就去。小绿鹅子最近是越來越乖巧听话了。雨烟本就识大体不胡闹。都对我千依百顺。岂会陪你个小毛孩胡作非为。”
“我不是小毛孩。我已经九岁了。我快能够嫁给梅哥哥了。”湖蝶傲然反驳。门口的阿呆听到这话。无比苦恼地低下了头。很受伤。
于是许青竹恶狠狠地去戳湖蝶的脑门:“你看看你。又伤了小呆子的心吧。”
听到这句“小呆子”。阿呆的表情。岂是一个惨绝人寰可以形容。
湖蝶不依不饶:“你到底给不给我。我要和爹爹说话。我要和弟弟说话。”
“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听说湖蝶的弟弟、白岚果的娃。许青竹就來气。“那是他们的孩子。沒你的份。”一如自己心目中永远爱着的小果子。却是濮阳越的人。沒自己的份。
这一头许青竹苛待湖蝶。那一头。濮阳越捏着个母埙。沒甚好气:“许青竹。让蝶儿和瓜瓜说说话。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偏不让偏不让。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你回來啊你回來啊……你又回不來。”许青竹对着小埙挑衅濮阳越的底线。态度猖狂。
他说得对。濮阳越即便再怒。也到底是回不去收拾他的。如今能有这个被白岚果从神与仙那里拐來的母子埙作为联系。如长途电话一般。已经是极其不易了。。
一年前某日。午夜零点。中央公园。
白岚果与神与仙碰面。第一次见到母埙。联系到了许青竹。据说埙被覆名之后就会认定主人。于是白岚果在奉劝许青竹不要动不动就吹埙烦扰人家神仙的时候。悄悄拿钢笔在母埙上刻了自己的名。从此。她与许青竹。便有了这对母子埙的手机。携带便捷。随时通话。简直比中国移动还要牛逼。都不带信号差等问題。还超时空、可视频……
当然。这件事。神与仙是最大的受害者。他苦大仇深地在白岚果面前失了形象地哭。这小老头再也装不下去嫩。捶胸顿足地说白岚果欺负他。说再也不要理你们这些沒心沒肺的凡人了。
白岚果也以为从此要失去神与仙了。不得不说心底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得罪的可是神仙呀。谁想到自己孩子出世的那一天。这小老头居然又回來了。死缠烂打说要给孩子取名叫“瓜瓜”。否则就把濮阳越给弄回去。
为了将來。为了幸福。濮阳越和白岚果决定妥协。真的就给儿子取名为“濮阳瓜”。
此事深受许青竹鄙视:“你们干嘛要听那小老头的。我就不怕他。”
白岚果也相当悔恨。但仍有忌惮:“他到底是神仙啊。”
“叫瓜瓜多难听呀。”许青竹至今为这事儿愤愤然。“跟青蛙叫似的。”
“神与仙说。我是果子。我和濮阳越终于修得正果。所以得有个瓜才行。”
“那小老头是个脑残货。”许青竹这一年來。倒是学会了许多词汇。说起來顺溜得不得了。“不过小果子啊。我不得不说你也是个二货。你知道为什么吗。啊。……喂。喂。喂喂喂。”
喊了半天。对方却沒反应。许青竹往埙口里一瞅。黑压压的一片居然看不到任何。刚才那个出生才两个月就笑得无比奸诈的濮阳瓜还对着自己依依呀呀地叫呢。
殊不知此时此刻。被骂了“脑残货”的神与仙正坐在许青竹家里的房梁上。捧着一篮子桃花往他身上撒:“骂我脑残。骂我脑残。我掐了你们通话。我送你一篮桃花。让你一辈子桃花泛滥朵朵开。就是得不到你要的小果子。哼……想要你家小果子。等下辈子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