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势惊得许青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愤愤然问:“你们……你们想干嘛。以多欺少啊。”
“梅师弟你让开。。。大师兄别紧张。把剑放下说话。”白岚果从中斡旋。虽说小竹子讨厌吧。那次从他的铁链子底下逃出來。白岚果是撂下狠话的。然内心并非恨他怪他。再次见到他。又是这副脑残的苦逼样儿。白岚果委实是心软的:“小竹子。君子不夺人所爱。你懂吗。”
“我懂。”许青竹正气凌然地点头。然后冲着濮阳越忿忿叫嚣。“所以你小子就不要夺我心头好了。懂吗。”
居然懂得举一反三反咬人。濮阳越怒了。也站起身來。与之对峙:“究竟是谁横刀夺爱。你到底懂不懂。”
白岚果被懂不懂纠结得头疼。正想说几句來缓和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的。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扭头。愕然:“五皇……太子。”
濮阳越亦扭头。在濮阳旭无比无辜地问了句:“大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后。额头陡然划下黑线三条。
让弟弟看了笑话。真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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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只有濮阳越和濮阳旭两个人。
“你要伏击七王。”濮阳越紧蹙眉头。表情有些吃惊的狰狞。第一时间更新
濮阳旭一脸难色:“这次不是我提出的。而是父皇要求的。”
多重证据摆眼前。皇位遭受忍无可忍的挑衅。终于不想再忍了嘛。濮阳越心下冷笑。面上恢复淡然:“什么时候。”
“就明天。”
如今天色已经黑了。纵是要布下埋伏。也要连夜行动。
“明天七王回请钱太守在梧桐阁设宴。梧桐阁远在边郊。去往那里只有两条路。一条经过峡谷。适合埋伏在两翼山崖进行突袭。一条经过丛林。适合潜伏在茂密暗处进行包抄。各有优势和劣势。只看你如何选择。”
“不管如何选择。一击必中是我要的结果。”
“难。”濮阳越只给了他一个字。
濮阳旭有些气馁。又有些急躁:“七王这次跟随父皇微服出巡。身边带的兵将本就不多。如果这次不成。被他调來援兵反扑。就危险了。”
“他身边亲兵不多。可我们手底下的良将也不多。”
“所以我们只能把所有兵力全部堵在一个地方。”
“不能连累钱太守。你又如何左右他的选择。”
“所以我才來请教大哥。”
“为今之计。也许只有这样可以试一试……”濮阳越沉吟道。却面有难色。并不见得胸有成竹。
“怎样。”濮阳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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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了。濮阳越却把杨承玉叫到房里。
白岚果心里不爽。堪堪坐在他二人对面。面露不善。
杨承玉为此坐立难安。忙问公子唤我前來所为何事。
濮阳越的态度。看似漫不经心。又似一本正经。只吩咐了一句话:“你说明天七王在梧桐阁回请钱太守。可是真的。”
杨承玉颔首:“我亲耳听见。”
七王故意让杨承玉透露此消息。必是为了引自己现身。好给自己一个“废太子野心不死”的罪名。到皇帝面前告一状。可他却不知皇帝已经下令铲除他。所以濮阳越现在反而能够名正言顺灭了他。遂对杨承玉续道:“本想派你过去继续实施我们的计划。但临时有变。我们打算在翠屏林设伏围剿他。所以你不用去了。”
杨承玉眸中分明掠过一丝紧张:“是。”。然后便急急告辞了濮阳越。离开了这间被白岚果电波辐射强大覆盖的房间。
濮阳越失笑着回眸取笑白岚果:“你不必对她虎视眈眈。她也急着要离开呢。”
“就让她去。她去通风报信才好呢。”白岚果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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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使杨承玉向七王通风报信。今日翠屏林将有伏击。所以七王一定不会选择走那条路。所以濮阳旭的人。在回雁谷设下了埋伏。等待目标入网。
然而。辰时。当七王陪着钱太守站在路口。钱太守问他该走哪一条路的时候。他的回答居然是:“山谷路途崎岖。丛林风景独幽。不如我们走翠屏林吧。”
钱太守不能暴露身份。自然沒有反对意见。笑着陪他走。暗中派人给太子送了消息。七王选择翠屏林。撤走回雁谷的伏兵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