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忙抱起湖蝶。牵着许青竹。掩面低头匆匆走了。再不走等着人家抓。下场可不太好:“我看我们在汰州是不好混了。不如搬去汴州吧。”
“搬去汴州和你的太子情意绵绵吗。”身后传來许青竹不太高兴的讥嘲。
白岚果不痛快:“得得得。那便搬去衡州吧。”
“何必要躲。我偷遍天下无敌手。若是偷一个地方就再不敢來。那天下可就沒我落脚的地方了。很多人被我偷了一次两次三四次。我照旧能与他们称兄道弟。再偷个五次六次七八次的。也不成问題。”
“你脸皮厚。”白岚果总结道。
“师父。”湖蝶趴在白岚果的肩头。忽然回头嘻嘻笑着讨好许青竹。
她态度骤变。令许青竹招架不來:“干嘛。谁要认你做徒弟了。别乱叫啊。”
湖蝶继续笑靥无邪:“爹爹总说我脸皮厚。我以为天下再也沒有比我脸皮更厚的人了。今朝得以遇见。定要拜为尊师。”
许青竹的脸。瞬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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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每日三帖药务必服下。多休息。少下地。”赵玉儿将最后一名病患送出医馆。本欲打烊。却忽地发现门槛上坐着一个小小的人。
彼时黄昏日下、光线晦暗。赵玉儿提过灯笼细细一瞧。才发现这小小的一枚娃儿。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谁也不理的倔强娃儿。居然是湖蝶。
“蝶儿。。”赵玉儿实沒料到郡主的降临会是这幅惨淡光景。急忙将她抱起。问她何时來的、梅俊之和沉鱼又在何处。
“我和梅哥哥还有姑姑走散了。”湖蝶的衣服不干净。好像吃了些许苦头。殊不知是路上与许青竹打闹所致。赵玉儿颇为心疼:“那你是一个人。找到这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