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怎么來了。”高踞主位之上的老人。白眉垂落倾泻一世的沧桑。面上却鲜有蹉跎的纹路。一双凌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濮阳越。不怒自威。语声洪亮。
“越儿拜见外祖父。”濮阳越行了轩辕大礼。开门见山。“越儿此番前來。是遇上劫难。有求于轩辕家族。”
“自你母亲死后。你便极少回來。族中长老多有疑你忘本。唯恐你不忠不孝。外祖父可沒少为你说话。如今你一來。却是有难。要知多年來我轩辕氏都被你父亲打压。已是穷困潦倒。你是一呼百应的太子。若遇摆不平的劫难而不得不有求救于娘家。外祖父自当答应。只是其余长老。你又该如何说服。”
其余长老。就坐在龙柱顶端凤舞九天的石椅里。高高在上地俯视濮阳越。面色。皆露出希望与不悦并存的纠葛。
互惠之利益。是轩辕氏为自保而所求。濮阳越虽看不惯他们的势利。然却不得不屈从于这种势力。沉吟片刻。答道:“若越儿能借得轩辕一族的麒麟兵团。那越儿他日登基。必将东疆三郡。封地予轩辕氏。”
答应割让三个州郡给轩辕氏作为根据地。已是极大的殊荣。
然而轩辕氏有所不满。其一长老问:“那越儿若是不能顺利登基呢。”
“越儿必当能。”濮阳越斩钉截铁道。轩辕氏一心忠于濮阳越。不为血亲不为家族。为的就是看准了他的将來。他的将來关乎轩辕氏的崛起和霸权。他的将來绝对不能让他们失望。濮阳越如履薄冰地小心行事。就是不想过早地失去这支势力。“越儿愿白纸黑字立下证书。必当竭尽全力登基为帝。为轩辕一族踏平崎岖。”
“好。”长老们纷纷回应。他们怕的就是他的不争气不在乎。他们要的就是他的保证他的努力。“麒麟兵团可以借你。却不知你需要多少人。”
“八百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