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近。依稀可以确定那是个人、而非宝物。可贪财如白岚果还跑得这么匆促的原因就在于。虽然被水泡过了原本的颜色。但这一袭紫衣。白岚果仍是觉得异常熟悉。
待走近去将那人半掩在墨色长发里的半张侧脸一番端详。当即于意料之外、预料之内一声惊呼:“太……”警惕到沉鱼的存在。改口:“二师兄。”
沉鱼蹙眉:“这位是主子的师兄。”
多么希望不是他。可紫衣的熟悉仍是深深刺痛了自己的眼睛。白岚果俯身将之扶起。沒空搭理沉鱼。只狠掐濮阳越的人中。希望他能清醒过來。
浅水区内有一块浮木。他的皮肤也不曾泡皱。如此可见他必是傍着浮木而來。精疲力竭而晕。并非溺水或者受伤。
好歹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在濮阳越慢慢睁开眼睛之际。白岚果打自心底释然地笑:“二师兄。你感觉怎么样。是我呀。我是白岚果。这里是一方孤岛。名唤太阳岛。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來的嘛。”
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白岚果真怕他盯着自己茫茫然问一句:“姑娘。请问你是……。”
幸亏。他濮阳越说的是:“差点被你害死了……”
幸你沒的亏呀。这厮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准是不太动听的话。白岚果有些不悦了:“什么叫被我害死了。你现在还沒死呢好不好。何况是你昏倒在海滩。是我救的你好不好。”
濮阳越试图从卧在她怀里的姿势换为坐起身來。无奈体力被抽光。挣扎了几下仍是无力瘫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