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白岚果是又哭又笑。滚來滚去。委实狼狈。
确实很有滚床单的感觉。床单很快就被压皱扯乱了。
“不要……不要挠我痒……求你了……啊哈哈哈。”白岚果怕痒。受不了他狂风骤雨的攻击。心底那个痛啊。叫苦连天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谁想到平日里冷睿漠然的太子爷居然喜欢玩这种小儿科的招数。白岚果恨自己力气不如他大。否则一定反攻。攻得他落花流水。
于是激烈的攻击与求饶中。白岚果膝盖一抬。撞上他大腿间某处……
正在兴起的濮阳越一声闷哼。手上动作一停。脸色一黑一红。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白岚果一怔:“你怎么了。”
他咬紧牙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言不语。只恨恨然瞪着白岚果。好像白岚果欠了他家一个亿。
白岚果眉头打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可是被挠痒的人是自己耶。他一个侵略者痛苦鸟啊。
白岚果歪着脑袋细细回忆刚才发生的事。。貌似。自己的膝盖。撞到他**了。那意味着什么。
白岚果恍然大悟。扶住额头擦冷汗:唉。真叫人蛋疼呀。
蛋疼的当然不是自己……
于是温柔又体贴地问:“你沒事吧。”
“你说呢。”濮阳越抬眸问。眼里淌出杀气。
白岚果撅嘴:“我怎么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体验蛋疼的感觉。就像你们这辈子都无法体验大姨妈來的时候。那种疼……哎呦。”
被濮阳越一击手掌拍了脑门。白岚果叫疼。
濮阳越怒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一定不是女孩子该说的浑话。”
白岚果觉得冤枉。捂着脑门哼哼:“正常的生理反应干嘛就说不得了。你们这些古董压根就不懂现代人……”
话还沒说完呢。濮阳越突然压低了声音捂住她的嘴巴。轻声在她耳畔道:“有人往这边來了。”
“啊。”白岚果大惊。“那怎么办。你……你快跳窗逃走吧。”
“这孤堡高的很。”
“切。你悬崖都跳过。何在乎区区一座孤堡。”
“他已经在门口了。我來不及走到窗口。”
这厮是越來越无赖了。以他的速度。谁信呀。
但是白岚果不得不妥协:“那你赶紧躲床底下吧。”
“來不及了。”他说。
又是这个借口。白岚果翻白眼。他却已经哧溜哧溜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哎。你……”白岚果疾呼。哪有这么无耻的太子。
“嘘。”他却煞有介事地警告自己闭嘴。
门外传來辰十三的问话:“如花。睡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