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却被他按住。他表情邪恶地投來诡黠眼神:“怎么。还想用那招。”
“呵呵呵呵。不敢不敢……”白岚果想不通。刚刚明明是自己扑的他。怎么这会子他又反扑到自己身上來了。
此等姿势委实暧昧。想入非非于是脸蛋绯红:“你……那个你……十三已经走远了。第一时间更新你还不走吗。”
濮阳越认真地想了想:“我忽然觉得你的床非常好。可比我那又阴冷又潮湿的山洞舒服多了。所以……”
白岚果脸一黑。瞪他:“你休想跟我挤一床。流氓。”
濮阳越挑眉:“居然叫我流氓。你懂我意思了吗。”
“你还能有什么意思。”白岚果哼哼地问。他丫的不就是想和自己挤挤睡嘛。
不过……等下。他该不会……。
濮阳越坏坏地笑:“你去睡山洞。我帮你睡床。”
杀千刀啊。
白岚果气得不轻:“想得美。当初在海滨。你是主、我是仆。我打不过你。我得依靠你。我认栽。现在可不一样。三十年风水轮流转。现在我可是太阳岛上深得岛主厚爱的如花小姐。你……哼哼。既然不想抛头露面。就给我乖乖地回你的山洞里去。”
“唉……”濮阳越忽然无限惆怅地叹了口气。
白岚果一好奇。问:“怎么了。”
濮阳越眸中狡黠一晃而过。白岚果当即知道好奇害死猫。自己不该问的。
他却已经开始矫情了:“我这么大老远地游过來。半条命都沒了。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看。某人三秒钟之前才告诫的自己。现在又开始好奇了吧。
“是啊。其实那天和你吵完之后。我就特别后悔。后悔不该逼你睡马厩。我也不知是起了哪门子的歹意。居然如此苛刻待你。可是等我后悔。到处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一路寻到码头。听说你出海了。我愣是拼命追赶着游來了。”
“你……你真的是游过來的。”
“可不是嘛。”
“天哪。你不会找条船啊。”
“海上风暴即将來临。谁还敢开船。我出重金都沒人肯载我。所以……”
“所以你肯定是拿剑威胁了人家对吧。”
濮阳越一愣:“我……我都说了我是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