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臂却突然张开。一把将自己搂入怀中。臂膀坚实有力锢得紧紧。紧得白岚果勉强能够探出脑袋來呼吸。身子却动弹不得。
他丫的不是睡着了嘛。
白岚果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憋足了气。脑袋一低、嘴巴一张。往他脸上狠狠啃去……
后來发生了什么事。委实不好描述。无非是一个沉睡中钳制了另一个。死活不撒手。被咬得面目全非也不撒手。一个则咬得腮帮子酸胀。最后咬不动了。趴在边上狂喘气。喘着喘着睡了过去。
是以第二天两人醒來。腰酸背疼、脸颊疼、牙齿疼、各种疼。大眼瞪小眼。互相怨恨如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你属狗的嘛。咬得我好疼。”
“都怪你。自己有洞好好的不睡。掠夺我的床。”
“既然你觉得有洞就是好好的。那我让给你享受。你却为何不去。”
“嘿。是你说你那破洞又冷又潮又寂寞的好不好。”
“这大夏天的岂会冷。这小虫小蛙的一大片叽叽咕咕跟你聊天。岂会寂寞。”
“你……”
这厮居然拿自己讽刺他的话來嘲弄自己。白岚果忍不住了。气得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然后趁他还沒反应过來之际。匆匆踩着一只鞋子奔逃出屋了:“我去找小竹子。”
“臭丫头。等你回來有你好看。”濮阳越捂着肚子暗暗叫疼。自己也觉得自己已经无赖无耻到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了。可这都怪谁呢。
想了半天越想越烦。决定不想了继续躺下睡个回笼觉。却在脑袋一枕上那方枕之后。骤然嗅到一股怪异的药味。
昨天蒙在被子里沒睡枕头而不曾觉察这般异样。眼下鼻息紧贴方枕丝帛。心下一惊又一沉。暗叫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