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烟却格格娇笑着捏他的脸蛋:“讨厌。轻薄了人家敢情还不愿意负责吗。”
“啊。。疼。”许青竹觉得自己的脸皮快破了。
刘雨烟急忙撒手。目露心疼地一顿抚摸。含情脉脉:“哦哦。不疼不疼啊。我帮你吹吹。”凑过來轻轻落下一吻在方才被**的位置。
许青竹的脸蛋瞬间红了……
“哎呦喂。”白岚果贴着门透过细缝往里瞅。看到这里不禁捂住了眼睛暗叹小竹子清白不保也。随即转身往楼下去。到了大堂内撞见正一筹莫展的廖执事在跟濮阳越汇报未曾追击到刘雨烟派出去送走火龙胆的人。
这火焰山方圆百里就只有一个入口。同时也是出口。廖执事快马加鞭带人追去。只要上了前方山头往下俯瞰。这大漠一望无垠必然可见去者何往。结果却是半个人影都寻不见。廖执事怒而冲回。风尘仆仆地向濮阳越汇报说也许我们被耍了。
白岚果屁颠屁颠奔过去幸灾乐祸:“你们确实被耍了。”
濮阳越一头黑线地回看她。
“那火龙胆花被刘雨烟取了出來放在她随身携带的香囊里头藏在心窝处烘着呢。”白岚果呵呵傻笑。笑濮阳越一群人看似都长着颗脑子。可到了大漠里头仍是被这里的地头蛇耍得团团乱转。
濮阳越忽然给了廖执事一个眼神。廖执事随即遣散了大堂内的闲散人等。
濮阳越走近白岚果。淡淡然道:“既然答应把火龙胆给你。接下去如何将之夺回就是你的事了。我不参与。”
白岚果颔首。心忖不必劳您大驾。我家竹子已经牺牲美色成功虏获了刘美人。虽然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