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唯诺诺说的都是实话。濮阳越却觉得极不中听。莫名有些怅然若失。瞪她一眼。冷言冷语:“既如此。你我以后就是主仆。你须谨言慎行。无条件听从指挥。”
既然自己的师兄身份在她心里已经死了。那便成全她、压迫她、狠狠剥削她吧。濮阳越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分明是有几分怒意的。
两人随即话不投机半句多。各自扭头走人了。
白岚果去看许青竹。濮阳越不知死哪里去了。反正白岚果走上二楼客房的时候。濮阳越的走狗们十分不怀好意地拦住了自己说太子妃正在救人不得打扰。
哼。廖执事追击火龙胆花去了。比他还要狗腿子的侍卫们愈发嚣张了嘛。白岚果哼唧哼唧。挑眉怒道:“我是你们太子妃所救之人的家属。我有权探视。”
“太子妃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就不得打扰。你休再纠缠。一边去。”恃强凌弱是这个社会永远改变不了的弊端。
“嘿。我说你们太子明媒正娶了人家赵大小姐沒呀。”冷嘲热讽却是白岚果的拿手好戏。“你们一口一个太子妃叫得顺溜。小心人家也跟当初的穆青青穆大小姐一样沒个长久的盼念。明早天一亮就拍拍屁股甩你们太子爷而去了。”
“你这丫头……”侍卫们急了。这丫头口无遮拦。不是存心找抽嘛。
可不待侍卫们把话说完。客房的房门一开。赵玉儿满手鲜血地走了出來。板着脸冷冰冰道:“只要太子不弃我。我便也会不离不弃。”
白岚果才沒心思跟她扯弃不弃的问題呢。见她出來忙迎了上去:“我家竹子怎么样。脱离危险期了沒有。”真的好怕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给自己开一张病危通知书。如若如此。自己愿意为刚才的话狠抽自己一个耳光。并虔诚祝福她与太子举案齐眉、白首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