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很快放下手來。实在沒有太多的力气去**她。只是嘴上逞逞能罢了。委实腹黑:“要听实话吗。实话就是。第一时间更新确实如此。白岚果换了你之后。我是怨你这來路不明的丫头凭什么夺走了师父的爱徒。然而换个角度想想。你既不再是师父的爱徒或者私生女。那就是死了也不干我的事。师父不会怪我。师兄师弟也都无所谓。我也不必为师恩、为同门对你负半点责任。”
白岚果听着憋屈。可怜巴巴地给自己打气:“哼。师父也不见得不爱我。倒是你。既然无所谓我是死是活。那当初我坠崖。你跟着跳下來干嘛。”
濮阳越移开视线:“不是说了为了追假皇帝嘛。怎能让他轻易逃走。顺便救了你而已。”
白岚果挑眉:“那如果再给你。或者说给我一次机会。把原來的白岚果还回來。你肯不肯。”
“这哪里是由我能够决定的。”
“我就问问你嘛。”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闯入她的身体还把她成功挤走了的。”
“我若是知道这具体的成因就好了。我还指望能回去呢。”
“这里待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回去。”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能回到哪里去。但濮阳越隐隐感觉着她一旦回去就不会再回來。
白岚果扁扁嘴。一筹莫展地摇头:“这里又沒师父疼也沒师兄爱的。待着干嘛。受罪啊。被你**啊。”朝他狠狠瞪去。却见他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似已睡着。
杀千刀的。三秒钟前不是还在和自己说话嘛。一闭眼就能睡着。这是何等的境界呀。
白岚果踹了一脚迅雷。迅雷痛苦哼哼。休克的状态明显开始好转。
可是濮阳越突然睁开眼睛狠狠瞪她:“再欺负迅雷。等天亮了它若不愿意载你。你就准备跟在后面跑吧。”
真够残忍。白岚果吧唧嘴巴。讨巧缄默。
于是濮阳越心安理得地睡着了。他是不担心他的迅雷会离他而去的。白岚果也打算在天亮之前小寐片刻。但为了防止他两个趁自己睡着后丢下自己跑路。她自作聪明地把拴马的绳子绑在了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