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濮阳越大约听不到外头的叫唤。自然是毫无反应。见他良久不出。沙地却在抖动。俨然地震。马儿比人更惊觉到自然灾害的來临。一直嘶鸣、狂踏马蹄。分明在催促主人快逃命吧。白岚果也想骑上马儿逃走。可又放不下里头那混球。最终壮着胆子冲入洞内……
热浪滚滚。袭得眼睛都睁不开。白岚果只觉就是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强烈的火灼。但自己才踏入洞内不到三步。突然一个人影从火海中冲了出來。一把拉起自己往洞外狂奔。
白岚果已经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铺天盖地的热气包裹着全身。不知是周围的温度还是濮阳越的体温。
缩在他的怀里探出脑袋往外看去。这天。分明已经入夜。此刻却被火光照得恍如白昼。天上的云朵红彤彤的。地上的沙漠也在翻滚。不……这不是云朵。这是火焰。那也不是沙漠。那是熔浆。
火山喷发了。
“我们这是要逃到哪里去。”胆战心惊中。问话也带着微颤。
“往南。离开火焰山。”濮阳越的回话带着沙哑。似乎精神不佳。
白岚果艰难回眸。他面色冷沉、嘴角紧抿。刚毅的五官**冷睿。却也隐着一丝痛楚。
白岚果本还想问他到底是触怒了火龙什么地方。怎么火山一下子就喷了。一点预兆都沒有。眼下看到他这副模样。颇有些心疼。便乖乖闭嘴不发话了。
倾泻如洪水猛兽的熔浆几乎是追着马蹄蔓延开來。天上也如烟火般落下大颗小颗的火点子。虽然这场烟花一点也不好看。甚至落在身上还很疼。白岚果使劲往濮阳越怀里钻。心里忖着你一大男人身上留点疤沒事。我一小女人疙疙瘩瘩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