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陷入了纠结。刘雨烟继续她嫣然妩媚的笑:“大哥的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來的。怎沒一个准确的。”
“哦。是嘛……”这络腮胡子好像很喜欢以这句话为口头禅。“那你若不是做贼心虚有愧于我。见我便逃又是个什么说法。”
“小妹哪里是见到哥哥就逃了。这火焰山不是喷火了嘛。小妹听到动静还忖着是不是又爆发了。小妹胆儿小。不敢迟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才……这不。看到是大哥。小妹不就立马停下來了。”要不是马儿吃不消。鬼才停呢。刘雨烟这样想着。笑望络腮胡子的眼神里。不由掠过一丝恨意。
“哦。是嘛。”络腮胡子说这句话真是不厌其烦呀。若是暴躁的白岚果在此。一定回他一句:“是啊。大爷。”你大爷的。
可是刘雨烟现在不担心他信或者不信。担心的却是他的目光突然从自己身上移到了马车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问:“这里头装着什么东西。”
这里头怎么会装东西呢。这里头装着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呐。
当然彼时的刘雨烟恨不得里头装的确实是东西。想拦。却已经拦不住了。
络腮胡子突然下马走了过來。粗暴地一把掀开帘子。看到了里头那张妖孽般的脸。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当络腮胡子看到许青竹的时候。这素來文思贫瘠的木鱼脑瓜子里。居然蹦出了如此美妙的诗句。
“美……美。美人啊。。”他由衷感叹。肥肥的爪子便伸进去要摸人家脸蛋。“美人儿。做本大王的压寨夫人好不好。”
许青竹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落一车。想逃想后退。可是脚踝拐了不能动弹。只能像个小怨妇一般惊呼:“啊。。不要啊。”
络腮胡子一愣。这声音咋听着像个男的。
定睛一看。这厮居然有喉结。沒胸。
于是果断知道上当了。络腮胡子大怒:“我锤你祖宗。你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妖想勾引谁啊。”
许青竹很想回一句:“勾引的就是你。”可是。自己勾引他干嘛呢。明明是他先调戏自己的嘛。
于是扁着嘴无比委屈。巴巴瞅着人家。小女儿家家地令人见之生怜。络腮胡子被他瞅得莫名愧疚。忙堆砌一脸谄媚。笑问:“你叫啥名字。”
许青竹一怔。全身血液僵固。看这厮的嘴脸。敢情是男女通吃不成。忙摇头。不说话。
于是络腮胡子回头去问刘雨烟:“妹子。敢问美人芳名。”
偏偏刘雨烟也沒从人家口中套出人家的“芳名”。讪讪斜眸:“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叫他小竹子。”
于是络腮胡子无比肉麻地叫了一声“小竹子子子子……”。令素來淡漠如廖执事。听了也不免哆嗦。暗忖这胖子究竟想干嘛。
当然胖子很快回答了他:“本大王决定把这美人带回去挂在墙上日夜欣赏。第一时间更新”他手底下的两名小喽啰立即会意拥了过來准备抬走许青竹。
许青竹杀猪般地叫。
刘雨烟大惊。忙说:“不可以。”
“为什么。”
“他……我要了。何况他是个男的。大哥要他作甚。”
“就因为他是个男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才只能挂在墙上欣赏欣赏而不可亵玩嘛。”络腮胡子活动着他的五指关节做撩人的手势。令人看了无比汗颜。他却自得其乐。若无其事地问了句。“我记得妹妹的酒肆里沒有这等伙计呀。他到底是什么來头。”
孤烟酒肆也曾有三两女小二。可惜因为生得清丽而被这厮给尽数霸占去了。眼下连小竹子也不放过。刘雨烟心里尽是气。面上微红。怒意盎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廖执事见状。鉴于方才答应人家的条件。遂主动站了出來:“请这位大侠放开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不是你得罪得起的。若你胆敢造次。廖某与众人不惜血拼。”
希望他知难而退。只是廖执事如何都料不到事情会往另外一个方向狂奔发展。。络腮胡子仗着天高皇帝远。天不怕地不怕。厚颜无耻挑眉叫嚣:“他到底是谁。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死死维护。”
正纳闷着。刚才准备为主子揪出小竹子美人的两名小喽啰报告道:“大王。这人腿有毛病。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