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站起身來。冷冷对濮阳越道:“火龙胆在她那儿。”
濮阳越一道眼神示意。刘雨烟就被人拦在了自家的酒肆之外。
“呵……雨烟不才。好歹还是这家酒肆的主人。太子爷既然是客。何故对雨烟动刀动枪呢。”她暗中瞄了一眼白岚果。见她神色略定。知道许青竹已经无碍至少也正在疗治。遂面对濮阳越。再度堆砌了一脸的风情万种和妩媚万千。
濮阳越不愿与之废话。径自伸出手來。手掌一摊的示意。希望她实相领悟。
可是人家偏偏不识相:“太子爷……这是何意。”
“刘掌柜如果不完璧归赵。就休怪本太子不客气了。”濮阳越都不用喝令。他的侍卫们便已经团团围拢了刘雨烟一帮人。二十人对付十余人。算不得太过分的以多欺少。
“呦……”被围困。刘雨烟不怒反笑。且笑得花枝乱颤。“太子爷可真说笑了。您现在就是杀光我所有的人。也是找不到火龙胆的。因为我在回來之前。已经命人将它送走了。”
一刻之前。刘雨烟往回奔驰。忽然想起火龙胆既已到手。回去必然保不住。遂派了两名亲信。令他们将铜盒送走。自己则回了酒肆。
当时随从问她:为何不一起走。反正驻守酒肆就是为了等花开取果。如今下一颗果子还不知何时成熟。区区一个酒肆再无回去的道理。
但是刘雨烟心系许青竹的安危。非要回來。
所以眼下的情况是:她回來了。火龙胆却沒回來。
白岚果悔恨万分。早知如此。就不该轻易把火龙胆给她。只恨当时一心顾及许青竹的生死。而不管其它了。
当即翻身上马:“我去追回來。”
可刘雨烟一声口哨。那马儿撒蹄嘶鸣。将白岚果从背上摔了下來。
该死。白岚果差点忘记这是她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