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此。却浅浅失笑:“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姑娘怎么胆敢爬上我的床呢。”
啊。什么。什么跟什么。
白岚果懵了。一脸迷茫。
对方却指了指窗外。淡淡然解释道:“这里是。天字西角客房。东角客房在长廊对面。”
昨晚她口口声声唤着“二师兄”。不难猜到必是搞错了方向才爬错了床。
可是听他这么一说。白岚果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东。西。南。北。
随即冲到门外抬头一看。门上方那个**裸嘲弄自己的大字。不是“东”而是“西”啊。
怪只怪这家客栈居然采用对称式建筑格局。这会害死多少像自己这样的路痴在夜里回房的时候敲错门上错床呀。
苍天啊。自己居然上错床了。。。
红着脸挪回房里。对着这个陌生男子。鞠躬认错:“大爷我错了。大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看他这衣着打扮就不是一般人。白岚果知道自己是撞枪口上了。
可是对方却仍旧笑得若无其事。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她问:“大爷。我看上去有这么老吗。”
“沒、沒……您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英俊。”这是实话。这人年纪和濮阳越差不多大。论英气逼人虽不及濮阳越的倾绝天下。但也足够风姿倜傥、卓尔不群。可迷倒万千少女。
本來白岚果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还吃了亏呢。虽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可也就这么白白牺牲了一次。不过念在事因是自己脑残主动上床的。加上对方实在是长得英俊。白岚果就不予计较了。只望这厮來头不要太大。折腾死自己的冒犯之举才好。
幸亏他好像不怎么在意。敢情是个惯习的风流鬼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