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眸含鄙夷:“早知道你患得患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会把这茬子事给忘记。所以在从大漠回边城的途中。我就已经和刘掌柜约定。我替她救许青竹。她帮我送火龙胆。”
“哦。”
“我们在西海之滨会和。”
“呃……”
“不出三日。大师兄就能用火龙胆解了寒毒。”
“哇。”
“你真的有够迟钝。”
“难怪我们入住驿站后。刘雨烟就不见了人。”
“……笨蛋。”
“可是。你信得过她吗。万一她中途变卦怎么办。据说廖执事之前就把她给忽悠了一顿。令她十分之耿耿于怀哪。”
“我们讲的是江湖道义。与她约定。我用的是我夕楼月的身份。”
“早知道。我也用我堂堂白岩老叟之徒白岚果的身份。嘿嘿嘿嘿……”
濮阳越一头冷汗。嗤之以鼻。向她揭露了一个**裸的事实:“你的身份不值钱。”
知道自己身份不值钱。但也不带他这么不给面子的。白岚果觉得丢人。一咬牙。狠狠啃馒头。把馒头当濮阳越的肉來啃。一口一解恨。
濮阳越隐隐觉得自己的手指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刚才的深痕渐渐显出血來。当即有些恼怒:这丫头属狗的嘛。居然咬这么重。
轻轻将衣袖拉下些护住手指。濮阳越挥鞭一甩。扬长而去。
至于赖在地上不肯走的某只丫头。既然爱蹲着就蹲着吧。到时候跟不上自己迷了路被人劫走卖到山里去给熊瞎子当媳妇。那也是命。
如此这般恶狠狠地想着。濮阳越心下略觉得舒爽些。放缓了迅雷的疾驰。慢悠悠荡。途中拿出行囊里的包子。挑了个肉大味鲜的。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啊。。”遥遥的却突然传來一声惊呼。
是白岚果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