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手忙脚乱地从辰十三身上爬起來。辰十三红着脸坐起身來。冷冷瞪了眼门口那帮不想要眼珠子的人。
那帮人为了自己的眼珠子。实相地退了出去。
白岚果拿袖子擦嘴。心里在抓狂:初吻啊……初吻啊。前两天是**。这下子是初吻。自己上辈子欠了这个男人吗。
白岚果缩在角落里不敢看他。
辰十三的视线也在游移。虽然在问她话。眼神却不敢与之对视。这女人。前两天爬上自己的床钻进自己的被窝。第一时间更新今天又冲着自己嘴对嘴反扑轻薄。敢情是上辈子欠了她吗。
“你有沒有受伤。”
白岚果摇头。
“那你先歇着。我去外面看看。”
白岚果点头。
“你要是累了。就去后舱睡觉。”
白岚果点头。
“等天亮了。我叫你起床看日出。”
白岚果点头。
“注意安全。”
白岚果点头。
于是辰十三放心地走了出去。
一个浪头打來。舱内传出“咚”的一声。随即是白岚果低低的呜咽。
辰十三撩起帘子悄悄往里看去。她正抱着头。一脸苦痛之色。
辰十三暗叹:才叫她注意安全的。怎么就……本欲走进去。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跟她非亲非故。沒必要太过殷勤。只需利用她钳制濮阳越即可。出海前可见。这丫头在那大卿太子的眼里。还是占据几分重量的。眼下。那太子爷估计已经在追赶自己的魔舟了吧。
念及此。抿唇一笑。温柔得不像话。
有些人生來长着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就是奸笑。也看似如暖日和煦。诸如辰十三;而有些人则不然。哪怕随便一笑。看上去都深不可测俨然笑里藏刀。诸如濮阳越。
所以也不能怪白岚果。分不清是非好坏了。
**************
一艘小船跌宕起伏在惊涛骇浪之中。濮阳越站在甲板上。岿然不动。
掌了二十年舵的老船长遇见这等狂风暴雨也招架不住了。揪着桅绳恳求濮阳越同意他返航。
濮阳越摇头:“替我追上魔舟。这袋银子都是你的。”将身上所有的银两丢到甲板上。追不回來那个笨女人。倾家荡产也无妨。
诚然一开始的时候。老船长的确觊觎那点银子。可如今。命都快丢了。还要银子來干嘛。到时候沒命使唤。和银子一起沉落大海。岂不悲剧。
于是执意要调转船头、返回码头。
软的不行。濮阳越用硬的。抽出利剑直指向他。威逼利诱:“这银子既然给你了。你若好好替我办事。自然有命回去享受。你若不听差遣。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丢你下海喂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老船长也委实可怜。谁晓得风浪会如此肆虐。谁又晓得遇上个执着到非要拿自己这破船跟魔舟抗衡的。如今别说是赶上魔舟。即便是冲过前头那层浪。恐怕也难呢。
那浪。千丈高。如从天而挂。似有吞噬天地之势。势如破竹滚滚而來。
船身一震。未能抵御浪头。桅杆断裂。甲板崩散。
濮阳越才收回了剑。然浪头迅猛打來。小船赫然翻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彻底裂成碎片。
暗夜沉沉。沧海茫茫。放眼望去。早已不见了舟与人。只有层层叠叠的洪涛。湮沒了所有……
**************
“如花。如花。如花……”
梦里那谁呀。吵吵嚷嚷唤着如花叫不停。是十二少吗。啊呀。十二少要找如花该去阴间。第一时间更新吵着自己干嘛使的。
白岚果烦躁地翻了个身。却总摆脱不了轻拍自己肩膀的那只可恶的手。
依稀动了动脑子。想起來如花是谁。是自己忽悠辰十三的花名呀。
这么说來。如今吵着自己睡觉的不是十二少而是十三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