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插门。”
“就是做我家女婿。”
辰十三蹙眉。沒有料到这女子的脸皮如此之厚。辰十三发现自己居然有些难以招架。憋了良久憋出一句:“我还沒打算成家立业。”
“哦……这样啊。”白岚果抠鼻子。决定跟他“讲道理”。“鉴于你昨晚沒有及时阻止**的外來之物。我可以告你非礼。毕竟你是男我是女嘛。说出去别人都不相信是我侵犯你的。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给抖出去……”
“公子。东角客房客人带到。”
白岚果话还沒说完呢。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小厮。老老实实汇报了句。老老实实让开了身子。老老实实引那站在门外的濮阳越。一脸阴沉的走了进來。
白岚果当即愣在原地。
按照时间推算。自己巴拉巴拉跟辰十三讲道理的时候。这厮应该就已经在门外都把事情给听清楚了。不需要旁人添油加醋。那场景要多荡漾有多荡漾、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此刻的白岚果。很有被捉奸在床的耻辱感。恨不得给个地洞钻下去。
“敢问这位。就是如花的二师兄。”而某人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客套起來。
“如花。”濮阳越对这个称呼简直哭笑不得。
白岚果急忙解释:“嗯。是的。这位就是我二师兄。他叫似玉。”
似玉。如花似玉。濮阳越亦有寻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
眼下最开心的莫过于辰十三了吧。如此温柔的一个男人。任是再从容淡定。此刻也抑制不了唇角渐渐晕开的笑意。
明知她是胡诌的。胡诌也不带这么滑稽的。
那便顺了她的意。冲着濮阳越礼貌地笑:“似玉公子该听说你家师妹昨晚干的好事了吧。”
濮阳越似乎有种自己的女儿在学堂里闯了祸。私塾先生正在找自己这个家长谈话的惆怅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一声冷哼。撇清“父女关系”:“这丫头做过什么。与我无关。你……还不知公子贵姓。”
“辰十三。似玉公子叫我十三便可。”
既然他不客气。濮阳越也不含糊:“好。那十三你爱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吧。不必问我。”言毕转身欲走。走之前冷冷扫了一眼白岚果。那眼神。冷得千年冰封也不过如此。
白岚果打了一个哆嗦。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想叫又沒脸叫。“哎”了一声。无限悲怆。
幸亏辰十三留住了他。道:“似玉公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