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一开口关心的却是畜生:“迅雷怎样了。”
“休息了两日。已经恢复体力了。”
“好。给白岚果也准备一匹快马。再置备些干粮和水。我们今晚就出发。”
廖执事一愣。
白岚果惊呼:“出发。我跟你。去哪里。”
濮阳越一头黑线:“西海。”
白岚果翻白眼:“你沒搞错吧。这大半夜的……”
“就因为大半夜。走得也悄无声息。”
“那我去帮你通知赵大小姐。”白岚果寄托于赵玉儿劝他多歇两日。好让自己再在这家软床暖被的驿站里多睡一个晚上。可是濮阳越却说:“她不去。”
“啊。”白岚果回眸。“为什么。”
“人少好办事。”他说。
于是白岚果开始冒冷汗:只听闻过人多好办事的……这厮的逻辑有问題不成。当初说迅雷去不成答应人家姑娘一道去的是他。如今却抛弃了人家姑娘。非要带上迅雷“私奔”的也是他。该说他违背诺言好呢。还是腹黑无良。
可他却不以为然。还兀自煞有介事地吩咐起廖执事來:“你带着余下的人回国。就说与我失散在火山喷发的逃命途中。短期内。大卿王朝不会再有我这个太子了。”
廖执事一惊。不解其意:“为什么。太子爷何必为了一个小人物而以身犯险。”
“照我吩咐行事即可。不必过问太多。”
“可是属下不放心让太子爷一人赴险。就让属下追随太子同往西海吧。”廖执事恳求道。
于是这话白岚果不爱听了。他侮辱小竹子是小人物也就算了。但不把自己当个人实在过分。随即伸出手指去戳廖执事的胸膛:“什么一个人赴险。太子爷这不还有我保护嘛。”
殊不知就她那点花拳绣腿。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廖执事被她戳得胸疼。表情微怒。
濮阳越为他拍落了白岚果的爪子。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却可一日无太子。也许只有失去过。才懂得珍惜。此次火山喷发给了我逃避的最好理由。就让我一个人。暂且远离那个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