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爹爹眼里自己也只是一头猪。湖蝶当即觉得受了奇耻大辱。鼻子一酸、嘴巴一扁。哇哇地就哭了出來。
濮阳越顿时沒辙。
赵玉儿走过來抱走湖蝶。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柔声抚慰道:“蝶儿乖蝶儿乖。爹爹是跟你开玩笑的。爹爹这么疼你。是心疼你瘦了才这么说的。乖乖的不哭啊。”
三下两下。这丫头还真就不哭了。伏在赵玉儿肩头。乖顺得不得了。
濮阳越暗自感叹赵玉儿的本事。自己也就离开两个月。她便已经虏获了小丫头的心。
而白岚果干脆就在旁哼哼唧唧起來:湖蝶这妮子忒沒良心。墙头草两头倒。回骂自己是猪。却巴巴地往赵玉儿怀里蹭。让自己看着莫名不爽。遂左手牵起梅俊之。右手牵起许青竹。往太子府里去:“梅师弟、小竹子。我们走。”
然许是听到“梅师弟”三个字。兀自抽泣的湖蝶突然抬起头來。大眼睛咕噜噜一转。立马锁定梅俊之:“梅哥哥。梅哥哥。”
“……嗯。”梅俊之这几日车旅劳顿。一直不曾睡好。因为回來时候的马车是他全程驾驶。濮阳越以大欺小。摆太子架子不肯就范。许青竹借口身子不好。愣是连马缰都不碰一下。于是一切累人的体力活都落到了梅俊之头上。他睡眠严重不足。彼时反应慢了三拍。才回过神來。睡眼朦胧地看着湖蝶。“郡主叫我。”
“梅哥哥。我要抱抱。”湖蝶冲着梅俊之张开手臂。一脸无辜的撒娇。
梅俊之看了眼濮阳越。这养父的脸上明显是受冷落的阴霾。遂不敢抱:“郡主你还是让太子爷抱吧。属下累得想睡觉。怕一个不稳摔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