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梅俊之这小子和麻田小甜甜搞了个大乌龙。而楚晴枫这小子却和钱娇娇玩真的了。
如果白岚果沒有记错的话。楚晴枫曾说过他不能有后。有后就得死。可说出这话的人。却自个儿犯了大忌。白岚果开始怀疑他是否忽悠自己。或者……还是明儿起早去问个清楚吧。
如是不安了一整夜。殊不知远在东阁的某太子。也不安了一整夜……
**************
濮阳越和廖执事议事到很晚。才疲倦回房。
房中门窗大敞、灯火通明。乍一看还以为遭贼了呢。濮阳越褪下外套。关门闭窗。然后循着打鼾声进入白岚果的卧房。本想提醒她侧躺睡可以避免呼噜声太大影响到别人。谁知掀起帘子看到的赫然是许青竹那张欠抽的脸。当即愣在床头僵硬如石。
这是怎么一回事。慌乱扫了眼床榻。只他一人。不是两人睡在一处的话。看來是白岚果把地儿腾给了他。
伸手去推许青竹:“醒醒。起來。我让管家给你安排客房。你不可以睡在这里。”
“嗯嗯……嗯嗯……”许青竹半醒不醒。鼻子哼哼而出的抑扬顿挫。表示他不乐意。
濮阳越一把掀开他的被子。热气尽散。
许青竹觉察到冷了。睁开眼睛。见到濮阳越。当即大呼。
濮阳越则是瞬间丢掉了被子。背过身去。脸色想当难看。怒意涌动、出言低喝:“你睡觉不穿衣服。有病啊。”
许青竹惊呼完毕。一把抱住被子遮掩自己的浮华春光。只露出一个脑袋上的两只眼睛。盈盈闪烁颇委屈:“你才有病。我……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嘛來掀我被子。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