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许青竹颇无奈地接不下去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恰时湖蝶骑着木马噔噔噔飘过。被许青竹盯住。心忖这倒是个容易忽悠的小丫头。傍上她也就是傍上了太子。然而正待说话。小丫头却先发话了:“玉姨还沒过门。还不是太子妃。我要让我姑姑当太子妃。”
赵玉儿颇尴尬地黑了脸。
这妮子果然是墙头草两头倒。难怪白岚果天天骂她狗腿子。真是见谁傍谁。今日跟你亲。明日指不定就翻脸不认人了。濮阳越不在的时候。她天天黏着自己亲热。俨然把自己当她亲娘一般。濮阳越回來了。她认回姑姑了。便又天天拿她姑姑当丫鬟使唤。这会子沉鱼姑娘不正追在她屁股后面跑得气喘吁吁嘛。
赵玉儿算是通透了这一道理:自己会岐黄之术。却不会读人心术。尤其是这小丫头的心呐。比女人的海底针还要深邃。暗叹一声。坐到湖畔兀自欣赏濮阳越练剑。
而许青竹却领悟了另一个道理。什么小果子身边的小竹子呀。太子府里的下一任年轻管家呀。都比不上太子妃的地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所以。。许青竹巴巴地追上湖蝶。露齿笑得无比妩媚。妖娆挑眉媚眼如波地问道:“郡主。我做你爹的太子妃可好呀。”
叮咚又扑通一声。是那一头正挥剑矫健的濮阳越一个不慎。沒有站稳。丢了剑。扑了个嘴啃泥。
堂堂太子。许是打从娘胎出來都不曾有过这般狼狈跌跤吧。
何况还是大家都在场众目睽睽的时候……
“越哥你沒事吧。”赵玉儿急忙冲了过去。将之扶起。关切地问。
濮阳越站起身來。抬起头來。眼神犀利地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罪魁祸首许青竹。那杀人般的目光。俨然要瞬间吃了这位毛遂自荐的“太子妃”。
许青竹垂下头。扁扁嘴。满地找蚂蚁洞。
梅俊之吧唧了一下嘴巴。问白岚果:“师姐。你能接受这样的女主人吗。”
“小竹子做我的女主人呀。”白岚果蹙眉思索。半晌回之。“我沒有问題呀。”
于是濮阳越杀人般的眼神又瞬间移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