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缺钱。跟二师兄讨。别去抢湖蝶的。”临走前。濮阳越忽然轻轻柔柔关照了这么一句。
白岚果有一瞬间的晕眩。这腔调这口吻。跟夕楼月第一次**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再度被夕楼月附身了嘛这厮。这么温柔委实扛不住呀。
幸亏他很快就板起脸來。摆着他那副臭架子吩咐自己:“出去之后。顺便帮我把沉鱼和湖蝶都叫过來。”
“哦。”白岚果纳闷着这两人八辈子打不着干系。他难道要把沉鱼交给湖蝶使唤。那可真得苦了沉鱼。湖蝶不好伺候。还不如伺候自己呢。遂好奇心驱使之下。回眸好意提醒了句:“郡主身边丫鬟已经够多了吧。我看……”
话说一半不说了。因为回头间居然瞥见濮阳越这厮书里正提着一样东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神柔和。淌露欣慰。
白岚果诧异的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眼神。而是那东西。自己见过。。鹦鹉螺。
可是沉鱼的鹦鹉螺。怎么会在他手里。
然而白岚果一反问。濮阳越的回答居然是:“这是湖蝶的。”
“啊。”
……
这等八卦白岚果岂能放过。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沉鱼和湖蝶很有可能是一路的。
“湖蝶是你和沉鱼的私生女。”白岚果问。
濮阳越抡起桌上砚台很想砸她:“胡说八道。”
“那蝴蝶和沉鱼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你觉得像吗。”
“不太像。沉鱼相貌平平。但是三岁看大。湖蝶却是个美人胚子。敢情是基因突变了。”
“湖蝶像她娘。但是沉鱼像她哥。”
“……我被你绕糊涂了。”白岚果皱眉头。“但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湖蝶生父姓司徒。司徒司徒。难道湖蝶是司徒振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