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喊了半天仍自无人。却喊干了嗓子。只好自行走到茶几旁沏茶來喝。喝的时候不忘吧唧嘴巴。质疑一下这里惨淡的待遇:“这王府弄得跟座鬼城似的。也不知道这茶新鲜不新鲜。”
不新鲜也喝了一大壶。白岚果心满意足。嘴角犹自挂着茶渍。爪子就不安分地去拨弄桌子上的花瓶:“好瓷。好瓷。晶莹剔透地跟玻璃似的。可惜沒带家伙。路途又远。否则就扛回去卖……”
“卖的话。大约只值五千两。姑娘如若喜欢。不如要了瓶颈上的玉。那是罕见的黑玉。价值连城。”一席话。空灵如天籁。似乎从天而降。又似从幽冥中隐隐传來。随着耳膜的刺激。视野里陡然晃入一人。黑袍如墨、影如魅。
“唔……你……”白岚果从不认为自己可以花痴到呆呆望着人家却羞愧得老半天说不出话。但七王爷的出现却见证了原來自己也有那小心脏漏跳一拍的症状。倒抽了口气之后。表情是艳羡到不可自拔。“你是……七……七王爷。”
來人轻扯唇角。一抹笑。倾尽天下的英姿势不可挡。反问:“不然姑娘以为呢。”
“人中龙凤。貌似谪仙。除了七王爷还能有谁。”白岚果喃喃叹道。真真是到了大卿王朝才见识到。古代的美男。不施粉黛、不染毛发。浑然天成。如无暇瑾玉。如潜龙在渊。俊逸得不可方物。
“姑娘过誉了。”七王爷淡淡地笑。无关心情。却很有礼貌。“不知姑娘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自然是代太子前來接走太子妃。同时感谢王爷大恩。大恩不言谢。择日请你吃饭。”
这话说得……七王爷彼时那额头上。想必是挂了三滴汗珠吧。
“太子为何不亲自來。而派姑娘你……”七王爷话及此不继续。言下之意十分明了。。濮阳越为什么不來。却派了你一个黄毛丫头。未免也太瞧不起人。至少也有失礼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