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一怔。当即觉悟到自己眼下朝着的方向果然是刚才丢白岚果的门。耳根子一热。俊颜顿时红得灿若朝霞。偏偏在梅俊之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凝视下。更是窘得无地自容:“你先去睡。我有事找你师姐不行啊。”
“行……行行行。那你早点回來哦。”梅俊之放开他。乖乖松了手。往自己的卧舱内去。
濮阳越松了口气。定了定狂跳如麻的心。整了整衣衫。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沉鱼正在铺被子。见濮阳越进來。微微一愣。垂首侯在一旁。
“去帮忙给甲板上的许公子加床被子。”濮阳越吩咐道。
“是。”沉鱼知道他是在支开自己。抱着被子走了。也暂时不会很快回來。
濮阳越这才走近白岚果。沉着脸看她往自己的枕头底下塞吃的:“就这么馋嘛。不怕招蚂蚁。”
“晚上肚子饿。不想起來翻吃的。放在枕头底下最方便。这个法子你也可以用。我不会告你盗版的哦。”白岚果煞有介事地介绍道。
濮阳越一头冷汗。清了清嗓子。问:“刚才如果我不阻止。你当真要跟梅俊之普及什么什么知识吗。”
白岚果抬起脑袋。坏坏地笑:“我当然只是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会拦着我的。”不等他气得怒斥。继续从善如流地笑。“二师兄你真的很厉害呦。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到梅师弟不懂男女之事。定是被人给骗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之前误会他。狠狠骂了他许多顿呢。”
“你们两个都该骂。”濮阳越在椅子上坐下。自行沏了一杯茶。“做了我的保镖却都不务正业。一个接着一个离府。太令我失望了。”
白岚果闻此。顿时來了气:“若不是你先令我失望。我也不会被逼走啊。”
濮阳越蹙眉:“怎么变成我逼走你了。是谁拍拍屁股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