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也是一筹莫展。谁想到以果果姑娘此刻的体温。居然不能跟这炉壁的温度相互抵消。居然还会被烫到。无奈地端着铜炉放到一旁。然后又提议在屋子里生火取暖。至少把房间给弄热了。
“你这丫鬟。心……心……心是好的。可就是不太懂事。关门闭窗……生……生……生炭火。是要死人的……”白岚果期期艾艾把一句话说完。断断续续听了濮阳昭远老半天:“那你觉得该怎么办。你现在连自己暖被窝的能力都沒有。又碰不得滚烫的炉子。那……”
他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白岚果的被窝。话沒说完就被白岚果抢了白:“那你替我暖被窝呗。”
濮阳昭远的表情就像掉了下巴:“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男女授受不亲。这好像不太好吧。”
“唉……说实话我还真沒……沒……沒看出來七王爷你……你……你居然这么……这么保守……”
被一个结巴笑话了。濮阳昭远的表情不太友好:“我从未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过。”
白岚果小脸发黑:“谁要你和我同床共枕了。只是暖个被窝而已。”人要急了。说话也就顺溜了。“您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您长这么大了都还沒交过女朋友吧。”
隐约明白她的意思。濮阳昭远认真地摇了摇头:“女人都是身外物。风花雪月皆是一场虚空。假如我在乎一个女人。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对我很有帮助。”
白岚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厮和濮阳越那厮关于女人是政谋手段的鉴定想到一处去了。难怪赵玉儿在他俩之间这么抢手。抢手的不是赵玉儿本人。而是赵玉儿背后的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