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执事不依。七王爷为人太过狡黠、难揣其意。自己不能纵容太子一时冲动冲突了人家。遂恳请:“让属下同去。”
濮阳越正要拒绝。远处忽然奔來一匹快马。來人正是七王府的侍卫。勒紧马缰翻身下马。速速将一封书简递了上來。
濮阳越打开一看。面色变了三变:震惊、担心、懊恼。
“我怎会忘了她身上还有未解的寒毒呢……”喃喃自叹。回府之后被各种事物缠身。居然把白岚果体内还残留溟阴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真是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犀利眸色投落到递信侍卫身上:“给王府添了麻烦。本太子这就安排人随你到七王府。将那不知好歹的丫头接回來。本太子择日再登门重谢。”
“我们王爷说不必了。等果果姑娘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我们王爷会亲自将她送回。”侍卫是被扣了吩咐。回话回得极其顺溜。
于是濮阳越果断懵了:“果果姑娘。”叫得比自己还要亲切。濮阳越心中很是惆怅。
“是。若沒别的什么事了。小的该回去向王爷禀报了。小的退下了。”那侍卫不多话。方才那一句便已足够。恭恭敬敬鞠了个躬。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濮阳越手中书信。瞬间碎落成纸片纷飞。脸色。是暴雨來袭前般的阴霾。
赵玉儿小心翼翼上前关切:“越哥……你还好吧。”
濮阳越半晌才缓过神來。冷冷回一句:“你也受伤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他这才看到自己的伤吗。赵玉儿心下无比凄凉。更有迷茫:不知他是怎么回事。忽然就生气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一句“果果”吗。
这一夜。太子府许多人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