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您不能进去。太子爷……”门外传來侍卫的惊呼。可惜濮阳越太子之尊无人敢拦。白岚果只听到绝望的咯吱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接着……
这屋子也忒过直肠。房门正对着床。**那叫方便。开门见山那叫**裸。
濮阳越就这样**裸地看到……
濮阳越当时的眼神。是不可置信的震惊、汹涌澎湃的愤怒和无地自容的尴尬。
当然尴尬到死的莫过于白岚果了。
“啊呜。”一声。将脑袋埋入被子。假装濮阳越那一眼不曾看到自己。
可是濮阳越非但不走。还坚定不移地杵在门口。冷冷冰冰问出一句:“七王爷好兴致。素闻清心寡欲。却原來是喜欢本太子的侍卫。”
不尊称“七王叔”却道明“七王爷”。这话说得……何其讥诮、何其愤懑、何其血淋淋之痛。
脑残的白岚果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解释一下。于是抖开被子。慌慌张张地滚下了床:“太子爷明察。是属下寒毒症发。七王爷好心替属下暖被窝來着……”
“嗯。七王爷神通广大。暖被窝之本事连暖炉都自叹不如。”濮阳越犀利的深瞳一一扫过摆在床头的铜炉。分明是不信的。
白岚果百口莫辩。回眸瞅着犹自淡定到一塌糊涂的七王爷。指望他能站出來说句话澄清一下。谁知他悠悠然起身。点头称是:“太子的侍卫极为可爱。我见尤怜。”
可爱你妹啊可爱……白岚果在心底小小地咒骂着。说到底还是自己犯贱在先。早知道濮阳越会突然造访。突然破门而入。白岚果宁可两个时辰前自己活活冻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