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很是满意。第一时间更新以至于不曾注意到许青竹彼时也鼓着腮帮子狠命咀嚼。继续从善如流地问白岚果道:“那要不要再來一块。”
明明是征询人家的意见。却沒等人家拒绝。他就特别好意思地重新夹了一块更大的五花肉。无比自豪地递了过來。
“我……我饱了。”白岚果表示客气。
“才吃一点点。怎么会饱了呢。再來一块吧。”他却一点也不客气。
白岚果苦着脸。巴巴地将求助目光抛向赵玉儿。
赵玉儿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这小聪明用一次还行。用多了濮阳越铁定看破。看破的下场。可比吃五花肉苦逼多了。
于是白岚果又巴巴地将求助目光移向湖蝶。
湖蝶立马会意。动作也是极快。啪嗒一下摔了手里的汤勺。热腾腾的汤汁洒到手上。她迫不及待地嚎啕起來。
白岚果大骇:湖蝶郡主委实仗义。这等苦肉计都敢使。其大恩大德真心感天动地呐。
于是为了不辜负她的好意。白岚果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块更大的五花肉。速速塞到了许青竹的嘴巴里。
彼时的许青竹。腮帮子鼓得快要嚼不动了。
而那一头正跟身后丫鬟要來帕子、亲自替湖蝶擦拭手臂的濮阳越。很快觉察到湖蝶那勺子里的汤早已被她吹凉。不免纳闷:“又不疼。你瞎吼什么。”
“我……我被吓到了嘛。”湖蝶理直气壮。小孩子嘛。永远都是借口和理由最多的。
濮阳越也不好怪她。毕竟吓到也在情理之中。遂又回归了正位。下意识瞥了眼白岚果。她无辜地望着自己。若无其事。碗里的肉。却不见了。
“肉呢。”濮阳越问。
“吃了。”白岚果回。
濮阳越很开心。笑靥无邪:“看來你很喜欢吃这个肉嘛。”
白岚果杏目圆睁。真的很想说:“您误会了。”
可是濮阳越已经再度夹了一块肉过來。更大、更油、更香喷喷。香得濮阳越自己都快扛不住了:“再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