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真的怕自己再说下去。他跌着跌着就跌到“七”去了。遂赶紧喊停。心忖好歹是为小竹子多争取了五秒。希望他能……
白岚果一回眸。许青竹就直挺挺地站在自己身后。玩着竹竿。鄙夷地瞅着两人:“你们再沒完沒了。我都站得腰疼了。”
丫丫个去。就在自己和濮阳越商量加加减减的时候。这厮居然已经站起來了……
于是白岚果灰溜溜地退下场地。濮阳越一脸阴沉地继续和许青竹棍剑缠绵。
……
n柱香之后。两人败下阵來。
沒错。是两人同时败下阵來。因为持久战拖得筋疲力尽。这还是其次。关键之处在于白岚果、梅俊之、湖蝶、赵玉儿。乃至廖执事等人。居然不顾二人的刀光剑影。就地在旁摆了一桌美味佳肴。一边用餐一边观战。时不时赞扬一下太子府的厨子烹饪水平又见长了。或者啧啧感叹一下濮阳越方才出剑的姿势不够潇洒。许青竹就更别提了。棍子舞得跟杂耍似的。真不美观……
于是两人一边嗅着菜香沒饭吃。一边打得半死却还被品头论足。当意识到打架跟跳梁小丑一般猥琐之后。濮阳越自先放下了武器:“不打了。”
许青竹的棍子收止不住。往他天灵盖上砸去。
“咚”一声。濮阳越的脑门还真够硬。半点事儿沒有。只是眼神一凌、戾气冲天。恶狠狠瞪着许青竹。恍惚有杀了他的冲动。
“哎。我饿了。吃完再打。”许青竹趁机丢掉棍子。表示认同他先前的提议。然后折身凑近饭桌。准备挤到白岚果身边蹭吃蹭喝。
白岚果念在他到底是为自己出头的份上。稍稍往右让开位子给他一席之地。谁知右侧被人一推。居然是濮阳越这厮也一并挤了过來。坐在了自己右侧。
“你來干嘛。这是我们的午餐。沒你的份。”白岚果想挤走他。濮阳越却沉了脸:“莫名其妙。这是我的府邸。我要是不给你吃。三天就饿死你。”
言毕再不客气。大咧咧在她身边坐了下來。
于是左竹子、右太子。白岚果被挤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