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娥被诬得冤枉。居然还两泪涟涟起來:“是我的衣服被你们偷了。你们非但不承认错误。态度还相当强硬。我……我……”一抬眸。眼睛一亮。大呼求救。“哥哥。哥哥你來得正好。快來帮妹妹评评理。我不过是出海游玩了几天而已。回來就遇上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偷了我的衣服不说。居然污蔑我下毒害她。”
她说着。人已经三步两步扑过去抱住了來人。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辰十三。
“十三……”白岚果只觉体内腾窜着一股与血液流向冲突的寒气。迫得自己除了刚开始的头疼之外。还有浑身无法控制的轻颤。好像身处冰天雪地的北极。
辰十三不知是恰好來到海边还是无意路过。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直到目光投落到堪堪欲倒的白岚果身上。淌露了一丝担虑:“怎么回事。又吃坏肚子了。”
“吃坏肚子岂会吐血这么严重。”白岚果还不待解释呢。许青竹就憋不住了。问。“你们岛上有沒有大夫。赶紧去请來给小果子看看啊。”
辰十三面露难色:“我们岛上唯一的大夫。前两天被我流放了。”
“那怎么办。”许青竹怒问。
白岚果却心下一沉。忽然感觉辰十三这话说得不痛不痒。
辰十三道:“我马上派人去邻岛请大夫过來。你先陪她回孤堡休息。”
“那你得快啊。”许青竹催促道。俨然辰十三是他手下一般。冷冷瞪了人家一眼。便扶着白岚果往孤堡回。
走着走着发现白岚果走路一跛一跛。还以为她是疼得走不好路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丫头只穿了一只鞋。
许青竹顿时开始冒冷汗:“小果子。你这是何苦呢。”
白岚果忍着痛。咬牙切齿:“从今以后。跟绿色搭边的。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