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扁扁嘴。冷哼:“你瞪着我干嘛。自作孽不可活。你若真心对我好。我岂会倒戈相向。”
的确。是自己利用她在先。司徒振无话可说。
直至为他们备好的船和一切所需。跟到海边。他脸色铁青。一直不曾说话。
“哥哥……哥哥……”绿娥哭得稀里哗啦。俨然要奔赴黄泉。
眼睁睁看着她被带上了船。司徒振终于再度开口警告许青竹:“放了她。”
许青竹却不撒手:“我们三个都是旱鸭子。论水战远不及你们。何况你们人多势众。万一我们的船虽出海了你们却追上來。恐怕我们仍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你最好保证这艘船能一路稳妥地行到陆地。并且所有的干粮和水都沒有毒。”
司徒振紧绷着脸。咬牙切齿:“你想干嘛。”
一般说來。问出这句话的人。往往都已经被夺走了优势。而暂居下风。
许青竹诡笑着吩咐白岚果:“小果子。绿娥小姐脖子上的血留得有点多了。你去船上拿点水來给人家补补。”
白岚果会意。蹦跶着去拿司徒振派人提供的水。
司徒振却大惊。忙疾呼:“不要。”
许青竹故作不解:“为何。敢情是这水里有毒。”当即翻脸。砸烂了水壶。厉喝。“海魔王你为人做事尽玩些投毒诈骗等下三滥的手段。说出去丢不丢人。”
司徒振被痛骂。一句回话沒有。只是铁青着脸示意独孤泉将喂毒的干粮和水全部换掉。然后一字字问许青竹:“这下……该满意了吧。”
殊不知许青竹小朋友是个无底洞。永远不知满意为何物。挟持着绿娥登上了船。同时喝令司徒振一众人等:“你们所有人。退出海岸。退回孤堡。不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