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三分道理。”赵玉儿颔首。然而事实证明:白岚果的小聪明。不止三分道理。。
当晚。阿傻被轮班的换走。翌日清早他回來。无比兴奋地主动找白岚果聊天:“姐姐。昨天。阿傻吃饭。打破碗。爹打……疼。阿傻喊娘。爹……爹不打了。”还兴致勃勃地掀起衣袖给白岚果看他手臂上的伤痕。
手臂上背上到处都是旧疤。但新伤却寥寥几下。果然奏效。
赵玉儿不得不在旁暗叹:白岚果这丫头有两下子。光瞅着人家昨天还不肯说话、眼下却已经巴巴地喊她“姐姐”。就知道她成功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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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汰帮……汴汰……变态……”濮阳越一遍遍重复着信函的落款。问一旁的廖执事。“白岚果是不是曾说过变态是个骂人的词。”
廖执事和白岚果交流甚少。每当旁听轮到白岚果说话。他也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全然不当回事儿。因为他觉得像白岚果这种沒价值的人也说不出有价值的话。以至于眼下主子问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属下……属下不知。还请太子指教。”
濮阳越也是微蹙着眉头。陷入沉吟:“我记得蝶儿也知道变态是一个骂人的词。好像是楚晴枫给教的。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只是白岚果那个世界的东西。与这个汴汰帮……应该沒有任何关系吧。”
他的自言自语。廖执事表示同样茫然而无言以对。
恨只恨白岚果成天把“变态”二字挂在嘴边。尤其喜欢冠名给许青竹。濮阳越却从來不知“变态”二字怎么写。所以眼下看到勒索信的署名是“汴汰帮”。不由就联想到了白岚果的口头禅。骂得许青竹都会说了。自己却居然至今不知其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