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仗人势的。就喜欢恃强凌弱。白岚果很恨然瞪着他。自己和他素來互看不顺眼。眼下也实在是气不过他的态度。然如今两人是在一条船上。不相互扶持就要被人欺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白岚果只好暂且隐忍。为他说话:“那个什么……曹狗对吧。我跟你说。我和这位廖先生。都是太子爷身边一等一的红人侍卫、左右护法。太子爷缺了我们谁都不行。所以你最好请个大夫给我们的廖先生好好看上一看。否则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休想从太子爷身上刮到到任何好处了。”
廖执事虽忍受着剧痛。却也受不了白岚果一口一个“廖先生”称呼他。遂反问:“我……我又不是那私塾先生。你这般称呼。是什么意思。”
白岚果瞪他一眼。不屑回答。
怎么解释呢。就说在我们家乡。称您为先生。是表示对您的尊敬。白岚果骨子里不尊敬他。所以不理他。
好在那曹当家也不敢真的就放任了廖执事的奄奄一息。当日。在将二人押回根据地后。便遣了大夫过去地牢疗救。
白岚果和廖执事的牢房相隔一排栅栏。白岚果只能眼巴巴地探出脑袋问大夫情况如何。大夫说廖执事骨头硬。无碍。
肚皮被捅破了还无碍。白岚果汗哒哒地问:“这肚子上都是肥肠。被刺穿了那是要人命的。跟骨头硬有半毛钱的关系呀。”
廖执事的脸。一下子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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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时候。廖执事发起烧來。大约是烧得模糊了。只知道呻吟哼哼。夜黑风高的。乍一听还委实**。
白岚果不能不管他。白岚果还指望他尽快好起來。和自己一起打出去呢。
遂恳求狱卒把她和廖执事关在一个牢房里:“好方便我照顾他。”
“他不行了自有大夫。你瞎操心个什么劲。”阿傻晚饭之前被被换走了。这个狱卒不好说话。
“你一个正常人。咋脑子比阿傻还笨呢。”
“姑娘。我又沒得罪你。你干嘛拿那傻子來开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