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我得替你降温。”白岚果当然知道他的窘迫。但眼下觉得救人性命才是正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屁话。留着有命活了再说吧。
白岚果扯了碎布条。沾了那性烈的酒。替廖执事擦拭身子。好让热度散去。尤其是伤口处:“沾着酒精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廖执事才不觉得疼呢。跟着濮阳越摸爬滚打到现在。什么生死沒见过、什么疼痛沒挨过。挨不过的却是眼下的窘迫和难堪。自己都不忍看而闭上了眼睛。那苦逼的表情。俨然白岚果预备强了他似的。
逗得白岚果又好气又好笑。警告他:“哎。你别摆这副鬼样子來吓人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
廖执事抿着嘴。不说话。
白岚果兀自擦得利落。擦完一遍。立马拿了被褥给他盖上。隐隐觉得他的体温更烫人了。私以为是被他自己给憋的:“好了。本來还想多散几遍的。看你这么痛苦。且饶了你吧。”
廖执事如临大赦地睁开了眼睛。视线却不敢看白岚果。表情严肃得不像话。问:“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怎会与我无关。你死了。太子身边便少了得力的人。说句实话他身边的保镖该是你才对。形影不离、惟命是从的。真要将这保镖的责任全权落到了我头上。我恐怕不能胜任。迟早得玩完。”
“我发热。你大可如先前般逼他们唤來大夫。何必亲自來。”廖执事以为她就喜欢摸男人的身子。眼神里微微淌露了些许鄙夷。
被白岚果一帕子打下來:“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真以为大夫來了。也能像我这般服侍你。顶多也就给你点药。一时半刻还舒缓不了你的痛楚。谁人能像我一般体贴照顾。毕竟咱们是自己人。你完全沒必要跟个小娘子似的扭扭捏捏。害羞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