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早饭吧。”白岚果指了指刚被阿傻送进來的干裂馒头。“亏得我们还有些水。另外阿傻跟我熟。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他讲讲。许是能帮上忙。。阿傻。來。吃馒头。”白岚果掰了一半馒头给阿傻。看得廖远满目诧异:“你自己都不够吃。还分给人家。”
“阿傻也饿着肚子呢。”
“他是汴汰帮的狗。岂会不给食物。”
“人家欺负他傻。总是给得少。他又胃口大。每每挨饿。要知道。我现在给他一半馒头。过几日。也许他能还我更多的好处。”
廖远虽不甚赞同。但也沒有阻拦。只是也将自己的馒头掰成了两半。给了白岚果一半。
“你是男人。要多吃点。我们女儿家麻雀肚肠。吃的不多。”
“我是肥肠对吧。”廖远反问。
白岚果微怔:“唉。你这人也怪小家子气的。还在为昨天的事记恨我呢。”
廖远仍是坚持将那半只馒头塞给她:“我更恨你抢了我的玉。”
“抢你玉的不是我。是那该死的狱卒。我也是为了救你的命。话说。那玉就有这么重要吗。有你小命重要吗。身外之物。何必牵挂。”
“那是我娘生前唯一留给我的……”廖远低头肯馒头。出语伤感。
白岚果觉着有些咽不下馒头了:“啊。那你不早说。”
“我倒是想说着來。可你出手太快。我那时又昏昏沉沉。你叫我怎么说。”
看他那急躁的样儿。白岚果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廖执事问。
“其实你表情变化起來的时候。还挺有人情味儿的。我不喜欢你成日里板着面孔。跟只面瘫似的。”
跟她扯玉呢。她就光扯到别处去。廖远有些气恼。不理她了。再度摆起來臭脸。
但是他一旦淌露真性情。白岚果就不怕融化不了这座冰山:“话说。与你共事这么久。还不知你真实姓名呢。以前总是‘廖执事’、‘廖执事’地叫。怪生分的。难道往后要我叫你‘廖先生’、‘廖先生’的吗。哈哈。你到底叫什么。同事一场。透露一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