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一听这话有些不爽。睁开濮阳越的钳制:“我怎么就越帮越忙了。我能干着呢。”
濮阳越侧过脸去不理他。兀自和七王爷虚礼客套:“七王叔也去江南。”去江南经过这一带丘陵。就这一条大道最为平坦顺畅。
濮阳昭远颔首:“奉皇兄使命。前去送粮的。”
白岚果在旁一听。心忖道:这两人果然是皇帝老子的左右手呀。一个去视察。一个去送粮。各有功德。谁也超越不了谁呢。
他二人这厢继续客套。白岚果等得有些不耐烦。那一头拉车的似乎还未结束。这一头廖执事前來禀报说:“太子爷。后路被一群灾民堵住。要來抢粮。您看如何是好。”
前有堵车。后有灾民。白岚果一看这情况有料。顿时不觉无聊了。在濮阳越和七王爷尚未下决定之前。煞有介事地吩咐廖执事:“那还等啥。赶紧分粮给灾民呀。”
“这粮食分了。江南的灾民怎么办。”濮阳越反问。这群灾民既然有本事走到这里。就必然一时半刻死不了。江南的灾民却不一样。人被逼急了得不到救援。要么死要么反。可是关系江山稳固之大事。
七王爷同意濮阳越的意思。却略有为难地发话道:“所以只能派发小部分粮食。可我这边的人手都在拉车。所以还得劳烦太子爷替本王派发粮食了。”
白岚果觉得这事儿有理。却不知为何濮阳越的脸黑了:“本太子手底下人也不多。何况不熟悉这批粮食的总量亦不知该如何分派。我看不如我派人替七王叔拉车。七王叔的人去分粮食吧。”
“也好。”这提议。濮阳昭远沒有拒绝的理由。答应了下來。两派人马立即分工。濮阳越亲自去拉车。七王爷则带着他的人。分派粮食去了。
白岚果看着濮阳越亲自下坑抬车。那满头大汗的样儿简直是自己找罪受。活该。遂鄙夷地在旁说着风凉话:“分派粮食这么功德无量的事儿落你头上你不干。非要过來拉车弄得满身是泥。你说你是脑袋进水了呢。还是被迅雷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