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却沉不住气了:“属下不敢跟太子爷挤挤睡。”
“无妨。本太子不介意。”濮阳越冷笑。“何况屋子简陋。一房一床。你若不想躺在地板上跟老鼠蟑螂一窝睡。就只有跟我挤的份儿。”
白岚果斜眸睨他。低语讥嘲:“我过去咋沒瞧出來你居然如此流氓。”
濮阳越听而不闻。继续笑:“我对下属之体贴。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你若再不领情。我只好陪你一道露营了。”
看來不是自己被强迫要跟他挤一床。而是他非要赖着自己找一处歇脚。见过流氓。却沒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流氓。白岚果沒办法了。跟着他上了危楼。
濮阳越交代说:“睡到晌午。驿站厨房的菜也该整出來了。吃饱了就上路。”
真是夜猫子行动。白天睡觉夜里赶路。白岚果抹了把汗。问:“饿着肚子你睡得着吗。”
“沒办法。这荒郊野岭的。无论是山鸡还是野猪。都得去山里抓现成的。”
“我吃点草就行了。起码垫垫饥嘛。”白岚果忖着这太子爷果然奢侈。出门就光想着吃野味。去路边挑点野菜煮煮烂。再去七王爷的车队里掏一勺粮來。还愁解决不了午饭吗。
濮阳越眯着眼睛回头:“你就这么饿吗。”
白岚果趴在楼梯上:“可不是。我低血糖。饿起來的时候冒虚汗、手抖、头晕……”
看她那样子不像是装的。濮阳越还真开始担心:万一驿站那些懒惰的厨子手脚太慢。晌午还不能开饭。岂不要饿死一只无辜的吃货了。
遂将她从楼梯上捡起來。重新往外走:“算了。我带你去找吃的吧。”
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快。不多时。濮阳越就带着她在驿站附近不远处。生了一堆火。烤野兔。
这山里野味就是多。濮阳越是神箭手。“嗖”一下一只兔子到手。然后也不耽误。拾了干柴就是烈火。待兔子杀干洗尽。往上一架不多时。便传出阵阵肉香。
“哇……好香啊……”白岚果饿得趴在地上淌口水。宰杀兔子之前抱怨濮阳越这一路少带了干粮害大家挨饿。这会子觉着要是干粮够多。哪有机会品尝如此野味。真心感慨就是挨饿也值得。总比啃干瘪的杂粮饼來得实在。“可以吃了吗。我好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