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濮阳越锲而不舍:“学着学着就懂了。”
“妙手回春。你有一个赵玉儿还不够。非要再拖上一个我吗。”微怒反问。
他略一踌躇。摇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开始无理取闹。
濮阳越却已经在此耽搁太久。再沒有功夫跟她胡闹:“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忙。只提点你这一句。你若不爱去。便继续留在这里。照顾老幼弱残也行。我先走了。”
言毕转身。扎入门外的艳阳熠熠。
白岚果突然一紧张。跟了上去急急地问:“我为什么就非要跟着赵玉儿。我是你的保镖。我就不能跟着你吗。”
“跟着我风里來雨里去。毒日头晒着。你受不了。”
“谁说我受不了。我当年军训晒成一枚酱油蛋。发斑疼得蜕皮。照样活蹦乱跳沒半点事儿。”
濮阳越回头。犀利的眼神略带责备:“就算你舍得。我也不忍心。”
白岚果听此忽然心花怒放。矫情地笑。一下子从脱兔演化为娇羞的处子。倚着门框垂首弄姿:“你不忍心呀。”
濮阳越被她突如其來的变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斜她一眼。冷沉道:“要么跟着玉儿。天天也能见到我。要么继续窝在此处。随你的便。”
他说“天天也能见到我”。打动了白岚果的心。
濮阳越知道她若答应跟着赵玉儿。就是指望天天能够见到自己。
白岚果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不好意思被他说穿。嗔怒:“谁指望天天能够见着你了。”
濮阳越忍不住轻笑。侧目。一抹魅惑倾绝天下:“看來你对我未曾忘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