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呢。只是來看看你。吃饱沒有。”濮阳越好整以暇地回。
“吃饱了吃饱了。当然吃饱了。吃得鼓鼓的。”白岚果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肚皮。示意给濮阳越看。不料手臂动作太过剧烈。将藏在袖子里的金银珠宝全部抖了出來。洒落一地。
白岚果瞪大眼睛瞅着地上。装傻:“哎呦。天下掉珠宝了耶。”
“是啊。万年难遇。”濮阳越配合她。
“那太子爷还不快捡。”白岚果**他。
殊不知濮阳越丝毫不为所动:“我不缺。”
“哦……呵呵呵……”白岚果干笑得脸部肌肉都快抽搐了。
濮阳越的表情渐渐隐去笑意。笼上冷冽:“当然就算我不缺。我府上的东西。也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啊。带走啥。”白岚果继续装傻。“太子爷说什么呢。属下怎么听不懂。”
濮阳越真是服了她了。人证物证确凿。她难道还想赖不成。遂问:“你背这一大包袱准备干嘛呢。”
“哦。太子爷指的是这个呀。”她好像才觉悟过來似的哈哈大笑。“唉。太子爷也知道。这黄梅天害得屋子里都潮潮的、东西都黏黏的。什么金器银具受潮了那可容易坏。所以我这不是帮您把它们给挪出來晒晒太阳嘛。”
濮阳越颔首。似乎赞同。却又故意皱着眉头抬眼望天。表示纳闷:“可这大晚上的。哪來的太阳呢。”
“哦。太子爷您是不知道。其实月亮的光泽。是反射了太阳的光芒。所以其实晒太阳和晒月亮是一样的。甚至晒月亮不容易被紫外线灼伤皮肤。比晒太阳更好。”
濮阳越才不听她扯淡。继续望天:“可今天这月亮也貌似不肯出來。傍晚的时候已经乌云密布。眼下恐怕得要落一场雨了。”
“怎么会下雨呢。”白岚果硬着头皮、负隅顽抗。“天气预报说今晚阴转少云。不会下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