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白岚果才知道:其实粮食毁或不毁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重要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明明记得我们拷完兔子之后。火是扑灭了的。”白岚果辩驳。
七王爷一脸阴沉地指着满地的焦灼向她称述事实:“可是多少灾民等着救命的粮食。沒了。”
“那也不带就非是我们烤兔子造成的。也许是其它原因。也许是有人故意纵火呢。”白岚果脸红脖子粗地跟他讲理。却得不到半丝回应。反倒是濮阳越來劝白岚果:“算了。是我的责任。我认栽。”
他说的是“我认栽”。而非“我知错”或者“我认罪”。白岚果一怔之下。突然就恍然大悟了。。这场火。无论是不是濮阳越引起的。其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必须承担责任。因为这场火。还非得是他引起的才行。
是入了七王爷的套。
“七王爷要如何处置。本太子悉听尊便。”濮阳越讥诮道。
“本王可沒有资格处置太子。还须上报到皇上那儿才行。”七王爷冷哼道。
当天。就有八百里加急直奔嵩城。七王爷的人将这一情况。连夜上报给了皇帝处理。
次日。皇帝圣旨到。责令濮阳越留守江南半年。救治灾民、整顿水利。闭门思悔、将功补过。
于是原本两个月的视察。如今成了半年的禁足。濮阳越被变相流放江南。长达半年。
在驿站与七王爷的人分道扬镳。一路往江南。濮阳越的心情。要比他的一干下属轻松许多。一路仍是有说有笑、吃好喝好。丝毫沒有被冤被罚的委屈和怨念。
“你不难过吗。”白岚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