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车上有毯子。唉……不是。他现在不需要毯子。”白岚果有些急躁、语无伦次。一把拉起赵玉儿往马车走。“你是大夫你应该有法子。他现在体温超常。十分诡异。若再不救治。我恐怕他烧坏脑子。既然你在也好。快进去看看。”将赵玉儿推入马车。还不带给人家反问一句:“你怎么也在这儿。”。俨然自己才是女主人一般。
许青竹在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问:“怎么回事。”
“太子发高烧了。”
“那火龙胆呢。”
“火……火龙胆……还在他手上。”
“太子发烧这么好的事。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趁机把东西夺來。还替他求助。我看是你脑子烧坏了吧。”
许青竹去摸白岚果的额头。被白岚果烦躁地甩开:“别烦我。我这不是给急坏了嘛。”
“那太子跟你非亲非故。他生病了你急什么。”
白岚果挠头发:“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还迷糊呢。上回听你说太子是你二师兄……”
许青竹话音未落。就被白岚果欺身逼近捂住了嘴巴。威胁道:“这是秘密。休得乱说。否则杀你灭口。”
许青竹哼哼冷笑表示不信:“就凭你。”
白岚果挑眉。瞪他。却拿他沒辙。
许青竹笑得愈发妖魅。带着挑逗:“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太子爷。”
白岚果摇头。回得啥有急事:“沒。我喜欢约翰尼德普。”
“谁。”许青竹彻底懵了。
“加勒比海盗船长。”
“谁。”
“我的偶像。”
“谁。”
“太子爷出來了。”抬眸望见帘子从内被掀起。白岚果急忙迎了上去。
见她如此殷勤。许青竹在旁哼哼唧唧:“看那猴急样儿。还说不喜欢人家。喜欢什么……汗你沒谱。有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