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赔笑着下了马。怎么说现如今和小竹子一人一马。也是偷了人家马厩里的马儿。既然人家追來了。就只能付钱。白岚果伸手跟许青竹讨银子:“拿点银两出來打发人家。快呀。愣着干嘛。”
许青竹却苦着脸楚楚回道:“我恐怕人家不是冲着那区区几两银子來的。”
“什么意思。”白岚果问。
许青竹不用回答。刘掌柜就发话了:“把东西交出來吧。”
“什么东西。”白岚果下意识瞄向许青竹怀里的包裹。
刘掌柜眼尖。笑道:“既然姑娘都知道了。就请乖乖把东西送过來。”
白岚果心中悲愤。恨声道:“是濮阳越派你來的吗。”
刘掌柜笑。这种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卖笑。无论对方凶神恶煞还是义愤填膺。她都能给你笑得若无其事、风情万种:“雨烟是雨烟。并非太子的人。太子拿到火龙胆后。雨烟自然想得。可惜沒有老鬼神偷这么好的身手。所以。只能指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老鬼神偷。”白岚果听说过这个名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偷盗手。只是白岚果不料。。扭头看向彼时正一脸委屈的许青竹。此人年纪轻轻生得如此妖孽。怎么会和传说中、和白岚果脑海中该是一个小老头的老鬼神偷合在一起呢。
于是问:“小竹子。你居然是老鬼神偷啊。”
许青竹翻白眼。撅嘴嘟嘟。不愿承认:“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号。”
“原來你真的是老鬼神偷啊。”白岚果满地找下巴。找到后回复正題。遥瞪刘雨烟出言不逊:“要火龙胆。你早跟太子去抢啊。怕他人多势众不敢得罪。如今却來欺负我们势单力薄。有失君子之道。”
“雨烟本就不是君子。在此苦等六年开花结果。如何肯轻易放弃。”刘掌柜已经亮出了兵器。。鸳鸯刀。“两位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雨烟不客气了。”